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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玩电脑上第三人称视角的游戏，结果玩家看不到自己操控的角色一样。
星际视界作为宏观瞳术，如果没办法看到一个完整的人。
那就说明目标在宏观层面不存在，甚至超脱了宏观世界。
当时齐砚受到不小的冲击。
可他并没有回去找曹百值询问老师的具体身份。
如果曹老师真想回答自己是谁，也不会等自己去亲自去问。
齐砚宁愿相信对方是转到自己班级后，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愿意分享自己人生经验的好老师。
只不过....
“如果我老师在场，他一定不会赞同你的话。”
“你老师见过多少世面，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还能害你们这群年轻人不成。”
“我老师或许没你年长但他经常用书上的话教育我：真正的战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不要说感谢路上伤害你的人让你变强大的话，战士不会因为路上多点挫折就成长，不会因为路上多点诱惑就停止。”
齐砚徐徐说道。
这是他很尊敬曹百值的原因之一。
对方从来不会找各种[为你好]的借口去为难学生。
“这些话是你老师教你的？”
老者皱了皱眉头看向对方。
他反思自己这一辈教育是不是真错了。
可明明大家都采取为你好的教育，总不可能大家都错了吧。
“我老师还教了我不少道理，很多学长学姐都认为能遇到老师....比其他拥有父母的同学还幸运。”
齐砚默默说道。
老者也听了不少有关曹百值的事。
这位老师对世界，比自己还要看得透彻。
他都想问问齐砚从小在什么鬼环境下长大的。
感觉上怎么比王国万丈对王青棠的设计还要恐怖。
可惜现在的青棠没有像齐砚这样能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老一辈真想用自己经验教育后代，那后代永远会被前人的思维困死，只有让晚辈自己成长才有机会超越前人。”
“你老师能教你领悟这么多道理，他不一定是个平凡人。”
“或许吧。”
“哎，我原本还想再刁难一下你朋友让她长长记性的，现在看还是算了吧。”
老人家深深叹了口气。
到底是年轻人进步了，还是他们真的要被时代所淘汰。
这人的老师怕不是古希腊掌管辩论的神吧。
没多久。
王青棠拿着药品过来。
“大爷，你要的舒筋痛骨贴我买来了，我还买了些其他基因维生素片给你....”
王青棠说着基因维生素药的服用禁忌。
她在路上心想老人家为什么赖上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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