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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学不需炫耀，可用即成。
司空凰可以拿才华压人，是为了宣泄情绪，顺从自己内心。
这不耽误她靠着自己能力出人头地。
看起来个性十足，实际聪明得很。
加入甘星公司后，除了欣赏甘星能力外，也就是一起吃喝抽烟喝酒，才拉近了距离。
“看你抽烟，我就不客气啦。”
司空凰点上烟，吐出一口烟。
“我偶尔抽，一般不在公众场合抽，会影响那些不成熟的孩子。”
“你想的长远。
我一般不去公众场合，人多太吵了。”
“还是你自由啊。”
司空凰睁大眼睛又眯眼打量甘星，“你真是个完美的女人，要不是看你需要呼吸，还以为你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谢谢夸奖。
不过你有点过誉了。”
“我夸人和骂人一样不客气。”
司空凰冲甘星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包间里，两人安静地抽了会烟，没怎么说话，这样待着轻松很多。
吸完一根烟后，司空凰突然笑起来，指着甘星说：“哦！
还有，我还挺喜欢你有时候没什么知识的样子。”
“为什么？”
甘星有些猜到司空凰这样说的原因了。
“你这么没书上的理论的腔调，我就不用忍受你拿专业名词来骚扰我的耳朵。
但你的作品又足够优秀经典，可以打那些只知道钻研理论的死板学者。”
“哼～总是要有人研究理论的。
都有自己的事做，好好生活就可以了。
至少现在不用拿这些人作为工具搞什么愚蠢的宣传。”
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大口，甘星笑得很淡然，目光深邃幽沉，开始回溯过去的时光印记，她只是读过历史记录，大概的场景和环境能够想象，那不会是轻松的时期。
现在直接真实许多，她和司空凰这样的人活得更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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