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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他逃避的收回手，“我妈叫我下去有事，我先……”
沈塘踩着地板跑了两步，想要逃开这个有点压抑的地方，他还没走出房间，邵晏之就跟了进来。
他背对着门，将门关上，人抵在门后，叹息一般地说：“沈塘，跟我在一起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
沈塘急急解释。
“做我男朋友。”
“你、你喜欢的不是女人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喜欢你。”
沈塘手足无措，他握着门把却迟迟没有旋开。
那一层窗户纸还是被捅破了。
沈塘想。
“我们在一起很舒服不是吗？沈塘，我知道你不讨厌我的，你看我知道你讨厌婚姻，我也一样。
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结伴旅行，吃遍所有好吃的，拍遍所有好看的，你看我们多适合啊。”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有人在一步步的靠近他。
邵晏之张开手臂环住了身前的人，沈塘被抵在门上，又被他抱着，挣扎不开，只能顺着，听着耳边温柔的低语。
“你看，你不讨厌我的拥抱。”
邵晏之抱的更紧了些，把头搁在沈塘的肩上，用下巴上浅浅的一层胡茬轻轻地蹭着他的脖子。
蹭着蹭着，印下了一个吻。
被抱住的人，在那个轻轻的吻下僵住了身子。
“讨厌我的触碰吗？”
邵晏之的嘴唇擦过沈塘的耳朵，就像是情人的低语。
也许是刻在骨子里的天赋，一种进击式的主动，让他用起这些从未对人展示过的手段得心应手。
他满意地看着那个耳朵像刚才一样慢慢变红，他心底得意，并且更加确定，沈塘是绝对不讨厌他的触碰的，否则哪里还会害羞，还不得远远逃离开。
即使沈塘不喜欢他，至少不厌恶他的触碰，这是至少不是全无希望。
邵晏之手下使劲，沈塘的身体顺着他的手被带过了身体，两个人面对面，眼对眼，沈塘的眼神又飘忽了起来。
他松开了手，不再抱着沈塘，给他太大的压力。
只是单手撑在门上，把他困在自己和门的狭小空间里，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睛，凑得非常近，近到……几乎要亲吻上去的模样。
沈塘能感觉到他的脸火辣辣的，他感觉他自己在对方的目光中无所遁形，他需要空间，他需要呼吸，这让他有点无法思考。
“你讨厌我吗？”
邵晏之认真地问他。
怎么可能！
沈塘摇头，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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