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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做的？"
唐仪摇头："
我不确定。
"
她低声说："
有可能是你哥，也有可能是……盛珩，当然也可能是粉丝施压。
"
她道："
有时候粉丝的力量不容小觑。
"
陆安安点头。
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唐仪看她："
怎么了？"
陆安安摇头，低声说："
这都是她自找的，其实去的时候，我没有想过她情商会那么低。
"
唐仪笑："
不只是情商低了，你看贺婉然就很聪明啊。
"
大家都不是傻子。
贺婉然做的那些，粉丝看不出来，唐仪作为圈内经纪人，见过那么多的人，形形色色的，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贺婉然有些话暗示也很强，只不过她不是对着陆安安说的，是安慰李冰时候用上的。
有时候朋友的安慰，并不是真的安慰，只是另一种的促使和催眠。
陆安安笑了笑，没发表意见。
"
她比较聪明。
"
唐仪瞥了她眼："
要落尽下石吗？"
陆安安哽住，哭笑不得看着唐仪："
这样是不是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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