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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半晌没有回复，季折玉脚步顿住，才发现程彻落在后面没有跟上来。
“阿彻？”
程彻攥了下拳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小玉，你没发现在你的生活里，我越来越没用了吗？”
看似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可其实有他没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
季折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
程彻垂着眼眸，眼睫卷长颤抖：“对你来说，他是不是也和别人不同？”
季折玉眼睛瞪大了点，下意识否认：“当然没有！”
程彻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锐利，似乎能看穿季折玉的内心。
季折玉抿了下唇：“我真的没有。”
程彻扯了下唇：“你骗的了我，能骗的了你自已吗？”
季折玉握紧手机，下意识解释：“我就是，就是担心花花。”
“花花还怀着宝宝，我不能不去看看的，万一学长他没有好好照顾它怎么办？”
季折玉拼命找着理由，说服程彻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已。
程彻抿着唇看他，直到季折玉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他轻嗤一声：“你刚才说的话自已相信吗？”
季折玉怔愣的看着程彻，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彻吐出一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我们说好的，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谢忱寒的城府比你想的要深的多的多。”
他深深的看了季折玉一眼，不再犹豫转头离开。
程彻承认他没有那么无私，更不算大方。
他做不到自已喜欢的人喜欢上别人，还能装作毫不在意的陪伴在他身边。
更自认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会朝着另外一个人越走越近。
所以，他愿意退到一个足够安全的范围之内，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季折玉。
季折玉站在原地，心情一瞬间低落下去。
直到程彻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才突然转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000小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程彻的话你听听就算了，他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啊。”
季折玉自嘲的笑了一声，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之间有什么事。
但感觉骗不了人，他压抑不住的，想要靠近谢忱寒。
季折玉脑袋纷乱的找了个快餐店坐下，手机屏幕熄灭又亮起。
对话框还停留在和谢忱寒的消息上，问他下午要不要一起去。
平心而论，和谢忱寒的联系，真的都是因为花花吗？
季折玉有点烦躁的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不想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趴在桌子上，疲倦的翻过手机，接通电话。
“妈，你现在有事吗？”
季母捂住听筒，对周围的人做了个手势，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站在走廊里，她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宝贝？是不开心吗？”
短短一句话，她也能听出自家儿子情绪的不对劲。
季母放柔了声音，引导着问：“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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