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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过了那一阵眩晕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只要你从今天开始听我的，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害他。”
付凛对顾舟的态度不自觉和缓了些，那是对待强大到无可抗衡的敌人本能的恐惧。
毕竟他的血液屏障并不能随时维持，顾舟却能随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动手。
顾舟侧了下头，眼中的赤红色逐渐褪去。
“你说的是真的？”
付凛心中一喜，事情终于可以好好谈下去了。
“当然，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并不冲突。
你难道想被那些不知名血清变回人类，失去你现在的所有力量吗？”
付凛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没有了这些能力，你还能靠什么保护季折玉呢？”
顾舟半垂着眸，似乎在思索付凛的话。
付凛继续道：“所以你……”
剩下的话没有再说出来，因为他的嘴被一根由喉咙刺出来的巨大冰锥塞满了。
付凛的嘴巴大张着，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那根冰锥是红色的，正是付凛刚才用来构建屏障的那些血。
血液受到召唤，跟随着指引奋力破开血管，皮肤，剐擦着骨骼，最后从他的嘴巴里卖力的伸了出来。
付凛瞪圆了眼睛，极度的恐惧让他瞳仁震颤。
他明明没有再感觉到攻击了。
低温控水明明是他的异能……
他想要问清楚顾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已经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沉闷的，冰锥刺破皮肉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眨眼间，付凛就被无数冰刺扎成了筛子。
他的手再也没有力气钳制住季折玉，因为惯性，季折玉冷不丁向前倒去。
不出意外，在跌到地上之前，顾舟冲过来抱住了他。
季折玉睁开眼，下意识回头，就被顾舟蒙住了眼睛。
“别看。”
季折玉被顾舟抱在怀里，乖乖的嗯了一声，闭着眼等顾舟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顾舟小心的揉了揉他被绑出红痕的手腕，抱着人让他先上楼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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