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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浸泡药液，特意被裴尘赫哄着换上的轻薄外袍衣摆被彻底浸湿。
薄薄的布料漂浮在黑漆漆的药汁上，随着他的动作翻涌，像海妖漂亮的鱼尾。
季折玉和裴尘赫面对着面，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想要……这个。”
季折玉的尾音消失在唇齿间，唇瓣贴上另一张唇。
裴尘赫眼神一暗，按住了季折玉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实在不是个接吻的好时间，双腿还在不断传来尖锐的刺痛，膝盖以下已经近乎没有知觉。
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却让他不自觉颤栗。
巨大的满足感和愉悦让裴尘赫头皮发麻，想要拽住人摄取更多。
他的手臂收紧，揽住季折玉的腰身，细密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中深不见底的欲色。
季折玉松开唇，细白指尖摸在裴尘赫的嘴唇上。
他轻啧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裴尘赫的颈侧。
刚才他咬出的伤口本已经不再流血，被指尖使劲捻了两下，又重新开始渗出血。
裴尘赫喟叹一声，或许是双腿的痛意太过明显，颈侧的细微刺痛反而觉出爽意。
季折玉挑眉，感受了一下水下的变化，轻笑着将指尖的一抹血迹按在了裴尘赫的唇上。
殷红的血迹滢着水光的唇瓣上分外明显，季折玉又吻了下去。
两人再次分开，季折玉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已的唇，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他揪住裴尘赫后脑用发簪挽着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
“裴将军的自制力呢？”
他的手伸下水面，晃动出一点暗色的水波。
“也不知道这药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啧，裴将军还是小心点的好。”
裴尘赫额角青筋跳动两下，嗓音喑哑：“小玉……”
季折玉笑着倒在裴尘赫怀里，在他肩膀处蹭了蹭。
“裴将军求饶一个我听听？”
裴尘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有汗珠顺着脸颊滑下，绕过喉结，最终砸在了颜色浅淡了很多的水面上。
“求求你，别捏了。”
季折玉有点可惜的收回手，不过好消息是看起来这锅黑漆漆的药汁应该不会对他和裴尘赫未来的幸福造成什么困扰。
“玩够了吗？”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在耳边，季折玉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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