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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似笑非笑：“你很聪明。”
傅修竹不置可否。
霍景叹了口气，将面前的电脑屏幕转向傅修竹：“想让我带上你也可以，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告诉我。”
电脑屏幕上正是正在运行的jade界面。
“你是不是jade的幕后老板？”
霍景说完揉了下眉心，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突兀的冒出这么个想法。
技术部定位到最终的ID属地在季氏大楼，幕后人提出的条件恰好踩在他的每一条底线上。
jade，玉石。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就因为那个人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眼前，霍景才觉得荒谬。
他观察着季折玉的神色，终于见到他点了点头。
“是我。”
傅修竹从来没想隐藏自已，会被霍景看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霍景看向他的视线突然变了，多了些审视，又带着欣赏。
他叹了口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霍景并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样愤怒，傅修竹抬眸看他一眼。
“jade是在两年前。”
“那个项目，是两个月前。”
霍景失神一瞬，傅修竹竟然真的只用了两个月就复刻了他一年前就开始准备的项目？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傅修竹解释：“那并不是完整的项目，而是一个模型。”
霍景的表情空白一瞬，随即古怪的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做了一个看起来相似的框架，其实根本没法投入使用。”
傅修竹仍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好像轻而易举从霍景手里撬走了六十亿订单的人不是他一样。
霍景气笑了。
“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不卖给你了？”
傅修竹弯了下唇，笑的很轻，但让霍景很讨厌。
“那还真是不巧了霍总，昨天您的公司才和我们签订了初步意向书，现在反悔，可是要赔违约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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