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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谢言玉低声说道，目光冷冽，「别以为我现在会跟你开玩笑。
」
楚予斐轻轻摇头，双手插在兜里，语气漫不经心：「好吧，既然你不喜欢玩笑，那我们谈点正经的。
那些人是谁？纪清的馀党，还是你其他的『敌人』？」
谢言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窗外。
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已经失败。
」
「你总是这样。
」楚予斐靠近一步，语气中多了一抹探究，「永远不把问题的核心告诉别人，是怕我知道太多，还是怕我替你分担？」
「楚予斐。
」谢言玉转头直视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可以继续试探，但别越界。
」
楚予斐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出来：「试探你？言玉，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人，底线究竟在哪里。
」
「我的底线是你。
」谢言玉突然低声说道，目光深沉而笃定，「不管外面有多少敌人，我都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威胁。
」
这句话让楚予斐微微一怔，他的目光在谢言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轻声说道：「言玉，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
「困扰？」谢言玉微微挑眉，语气冷静却透着隐隐的危险，「你可以选择不困扰，只需要听话就行。
」
「听话？」楚予斐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言玉，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你的『附属品』吗？」
谢言玉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靠近一步。
他低下头，与楚予斐的目光直直相对，声音低哑：「不管你是什么人，结果都不会改变——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
楚予斐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感受到谢言玉身上的强烈压迫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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