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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忆还是摆摆手拒绝了，“算了，算了。”
“到时候再说吧。”
棠溪听出她在考虑了，“多看看吧。”
“不急。”
——
上学的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了。
一眨眼就一周结束了。
陈向阳回学校之前都不知道棠溪要怎么对付陈文瑞，不过陈向阳是警告过陈文瑞了。
不过，看陈文瑞的反应，陈向阳敢肯定他肯定是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棠溪没有什么手段可以对付自己。
周六上午，陶文轩带着一行人来查味之居。
卓不凡看着浩浩荡荡的人闯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忙不迭地配上笑脸问道，“陶先生，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有人举报你这里用来历不明的猪肉。”
陶文轩看过去，“你这当主厨的，不在厨房，在这里做什么？”
卓不凡有苦说不出来，“陶先生，你看，我这里的生意，我去后厨也没事可以做啊。”
味之居的大厅没有一个客人，而对面的棠记门口却是排长龙了。
卓不凡也很心塞，明明店面的价格已经做到了最低，但一个客人都没有，每天只能打苍蝇。
再这样下去，租金和人工都维持不了，只能倒闭了。
“嗯，目前的情况的确如此。”
陶文轩点了点头，“不过，一码归一码。”
“该检查的还是要检查的。”
陶文轩让人去后厨做检查。
后厨并没有几个人，没有活计，大家都是坐在小板凳上抽烟打牌，空闲得很。
厨房没开窗，空气沉闷得很，隐隐约约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陶文轩紧起了眉心，“你们的猪肉从哪里来的？”
“凭据在哪里？”
卓不凡赶紧让人去找凭据，“这些都是今早上大东家让人送过来的。”
“陈家的大少爷，他肯定不会选什么不干不净的屠宰场。”
卓不凡赔笑着，心里却是在骂人了。
难怪前不久还说继续保持低价格，敢情是想在原材料这一方面省钱。
卓不凡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不能让人给查到了，不然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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