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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怜惜地看着一副颓丧不已的男子，伸手轻轻拍向男子的肩头。
顿了一顿，又道：“伤人又伤己，这又是何苦？”
“……爱太深，苦才切。”
男子合上眼，也掩盖了眼底的苦涩。
“放手吧！
成全才是你的解脱。
你终究也是有你自己的骄傲的，难道你甘心从此变成另一个人么？”
“姑父，我……”
“杨过”
紧紧抿着唇，神色凄苦。
此刻的他万分矛盾而痛苦，只是他真的无法轻易放手！
“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聪明如你，你又怎会不知？停手吧！
英儿！”
“……”
“杨过”
薄唇轻启，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如果无法放手，那便守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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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残忍！”
蓝衣女子默默从白衣男子身后走出。
“难道你是第一天才了解我吗？”
白衣男子轻笑，早已恢复了那潇洒风流之姿，哪还有刚才半点哀伤。
蓝衣女子看着程英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道，“如果是我，就算耍尽阴谋算计也是不会放弃的。”
“如果是我，我亦如你一般。”
白衣男子收回远处的视线，转身，伸出葱白的手熟稔地拢了拢女子耳旁跃出的发丝。
“那你为何这般费尽心机劝说英儿？”
女子皱了皱眉，略带不满地质问道。
是的，是质问，毕竟英儿是他们彼此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之后他拜入桃花岛门下，挂念之心却依旧不减。
“因为她是我女儿。
她爱的是那个叫杨过的人，而不是英儿。”
男子郑重地答道，语气中却是无奈。
他又如何不想两全其美，但依他那淬炼的火眼金睛一看便知诺儿已非处子之身，可想而知……
“所以，你要给她迟来的父爱么，欧阳克？”
蓝衣女子冷冷地看向他，嗤笑道。
“依依，我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当初曦儿……”
“曦儿？叫的真是亲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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