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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说完，另一边正在静静听着的苍湖便接上说：「我也会一起去的。
」
局长本来有些难办的面色却缓和了很多，轻咳了两声：「那好吧，有什么需要用的仪器，向自己人报备了就可以带走使用。
还有，关于动物园的...」
「知道了。
我回去整理一份在奚江野生动物园的调查报告给你，到时候可以作为证据申请递交。
届时方承再作为证人...」江釉说着却停顿了下来，耳边似乎听到了什么细碎的声音。
有些像血肉破开的声音，让人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苍湖在她耳边低声说：「有什么声音。
」
「怎么了？」局长不解地看向她。
「局长，你让方承藏在哪里了？」
「就让他在我的办公室先坐坐啊...」局长面上有些困惑，但脚步匆匆地就往自己办公室去了。
局长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书架上的物散落一地，办公桌上的东西东倒西歪的。
而证人方承倒在血泊中，睁大着眼睛，双手按着喉咙，却怎么也止不住里面不断涌出来的血液，胸口也破开了一个大洞。
他嘴巴张开了：「...嗬...」
他在见到几人进来的时候，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气了。
第37章之六
2000.11.309：30
距离方承死亡已经过去了几天。
SFN局已经向省内再次提交了补充资料，但由于没有了方承作为证人，这次的公诉事件缺少了一环。
大家在法庭听审的时候，杨总还在辩解着，但由于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动物园，以及那栋楼地下一层的实验室，现如今已经被查封了。
在杨总想把主要责任推卸到做实验的人员身上，没想到这时候又有人进来了，那是一个没怎么见过的人。
江釉坐在听审席上，看向那个进来的人。
这个人自称是奚江野生动物园的动物饲养员，有过几次向当地报案的记录。
这个人身上却有着奇怪的扭曲，身子向前倾，手指已经贴合在一起，快要变成蹄子的形状了。
江釉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熟悉，直到右边坐着的赵芳亦惊呼：「这不是那只横穿高速的鹿吗？原来还有人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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