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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泽定定地看着她。
苏和光顶着他灼灼的目光敷衍他：“就是些女儿家的闲话，皇上也要听吗？”
“嗯。”
黎泽认真点头。
最后还是苏和光绞尽脑汁，哄黎泽教她书法，才把这茬糊弄过去。
晚上，黎泽留宿梦溪轩。
所谓留宿，自然不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懂得都懂。
……
次日请安，众人看苏和光的眼神就都有些古怪。
这两天大家都在猜新嫔妃谁能拔得头筹，有猜宓美人的，有猜怡美人的……
但谁也没想到，竟是苏和光盛宠不衰。
你说气不气人。
请安结束后，薛昭媛拉着苏和光去了冷翠轩。
二公主现在说话又快又好，见了人来，开心地飞跑过去。
“苏娘娘！”
“乖。”
苏和光张开双臂，蹲下身抱住她。
二公主很喜欢她，自然而然环住她的脖颈：“苏娘娘真好看！”
“小瑜儿也很好看。”
二人互相夸夸，甚至忽略了一旁的薛昭媛。
薛昭媛哭笑不得，她揉了一下女儿的小耳朵，问她：“母妃不好看吗？”
二公主似乎很为难，蹙着小眉头左看右看，不知该怎么回答。
苏和光失笑，抱着公主跟薛昭媛进了里间，边走边说：“莲舟也好看。”
二公主学舌：“母妃也好看！”
薛昭媛摇摇头：“也不知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是我们的女儿。”
苏和光放下公主，拉过薛昭媛的手，三人倒真像一家人。
闹了半晌，薛昭媛开始说正事：“我想给瑜儿请寄名符，唤你来商量看哪家道观合适。”
道教原是本朝国教，地位很高。
只是成帝迷信炼丹之术，几乎将国库都挥霍光，景帝登基后吸取教训，驱逐了京都所有道士和天师。
后来道门出了很多位道医，才改变了景帝时道门萧条的景况，到了先帝时期，又对道教极为推崇。
薛昭媛就二公主一个孩子，迷信些也是有的，苏和光没劝，而是和她商量旁的办法。
“若要给孩子积福，不妨在灾年施粥——以瑜儿的名义做这件事。
寄名符我不建议。”
“为何？”
薛昭媛问。
“宫里忌讳巫蛊厌胜之术，寄名符虽然不是，但难保旁人算计……还是谨慎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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