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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苏合吉说，你找我？”
苏崇阿进门便看见楚寒雪端坐在床上，气色看着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他大概猜得到，她一定是见过沈凌霄了。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忽勒才不会让那样一个大活人安然无事的进来，再安然无恙出去。
若不是有苏崇阿从中帮助，他们哪有时间见这么长时间的面。
楚寒雪拍了拍一旁的凳子，邀请苏崇阿坐下。
今日，苏崇阿已经摘下面具，楚寒雪仔细瞧了瞧，他脸上的伤疤确实好了不少，痕迹已经变得很淡了。
看来，白羽的药十分好用。
“苏崇阿，趁着现在没人，我们来聊一聊私印的事情吧。”
苏崇阿陡然瞪大双眼，待反应过来后，立即捂住她的嘴。
“嘘，你不要命了？声音小些。”
楚寒雪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
实在是难以呼吸，楚寒雪伸手拍打苏崇阿的手臂。
见她小脸憋得通红，苏崇阿才放开手。
“怕什么？门外又没人。”
“就算有人，他们也听不懂。”
楚寒雪看着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十分坦然。
她倒了两杯水，递给苏崇阿一杯，看着像是要促膝长谈的样子。
苏崇阿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
“前几天，我见到了忽勒王的样子，他……”
察觉到苏崇阿皱紧的眉头，楚寒雪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猜，你和苏崇虎都不知道私印在哪，更不知道私印上写着谁的名字。
所以苏崇虎为了拖延时间才……”
苏崇阿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是。”
他低着头，虽然看不清情绪，不过听声音，大概是隐藏了许多悲伤。
“正是因为这样，我从来都没看过他一眼，我不想知道，此刻躺在那床上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忽勒王，雄伟，高大。
小时候，我坐在他的肩膀上，伸手就能触碰到雄鹰的羽毛，可现在……”
“你让我怎么相信，躺在那里的那个人，是我父亲？”
楚寒雪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他的悲伤是真实的，真实到楚寒雪觉得心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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