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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楚寒雪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甚至略带焦急的用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他这才反应过来，公主殿下这是玩真的。
莫不是与沈暗卫生了什么脾气，找自己来报复？
他好几次想开口阻拦，却被楚寒雪捂住嘴，做出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话，求你了……”
“殿下？”
何须用求字？
“你放心，本宫保你无虞。”
再之后，就是太子殿下破门而入，他被沈暗卫赶了出来。
他本想再听听房里的动静，可眼下，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不论什么原因，与公主私通，罪名永远只有一个，就是祸乱后宫。
就算为了保住公主的名声，谁也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暂且保住他的这条小命。
那沈暗卫呢？沈暗卫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在他手中，自己走不到三个回合。
保不齐自己刚将耳朵贴在公主的墙上，下一瞬间，自己就被沈暗卫砍了当柴烧。
他甚至默默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头脑一热，触碰公主的身体……
屋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的身影拉长。
楚寒雪坐在榻上，盯着沈凌霄的眼神毫不示弱。
“沈暗卫，你不觉得你逾矩了吗？”
“不觉得。”
沈凌霄居然还答了出来。
楚寒雪被气得一愣。
“既然你不让我享受人间至乐，那你也给我滚出去！”
“滚！”
楚寒雪这个“滚”
字说得很大声。
似乎太过用力，她的身影都跟着佝偻起来，用力低着头。
她在压抑自己的眼泪和呼之欲出的情绪。
沈凌霄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双拳因为握得太紧，指甲深深的嵌入到皮肉中，留下深刻的印记，但他却感觉不到痛楚。
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着苍白之色。
突然，他呼出一口浊气来。
“阿雪，你的演技未免太过拙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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