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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冯紫英听得更乐,但觉那尤三姐两条长腿,已经不用自己两只手掌叉分,倒是主动的自自己腰肢后又交相叉合起来,倒像是盘在自己身上一般,那下体越发夹紧,抽插越发得意欢愉,两只手掌得个松快,便也不肯浪费,上头捏住了三姐一对奶尖儿,又揉又弄,又捏又抓,胯下动作开始越来越快,倒得后来,已经如同雷鸣鼓催一般,又是凡数几下,但觉精关难守,眼见要泄阳,却又不肯就此罢休,居然是死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将唇皮都咬破了些,才一忍一怒,虎吼一声,将自己那根话儿拔了出来。
那三姐正在连绵不绝,欲仙欲死,下头居然一松……倒也觉得一时松快,只是尚未松快得半分,却又觉着如同悬在半空,四周无着无落,以她心思,自然不能要求,只是那耻叫闷哼,饮泣吭哧之间,却是一片疑惑……
冯紫英已是忍的龇牙咧嘴,听她如此声音,反而满足快意,就手在她压在桌面上的臀瓣上一拍,道:“果然是个淫娃坯子,想要了?你求求爷……爷就给你个痛快?求求爷啊……求求爷……”
那尤三姐明知他有心折辱,只是一则被他一说,竟是果然觉着小腹下一片混沌,酸酸痒痒得抓心挠肺,另一则也哀怨无奈,知道自己不是将自己折辱到十二外分,这人断不能轻饶了自己,牙关里一松,便是一声“求爷……”
冯紫英哈哈大笑,却不肯就此罢休,仿佛是玩弄甚么器具一般,却扶着三姐的身子,将自己那话儿就在三姐美穴之下,菊门之上会阴处划来划去,顶着弄着……口中也是喘息恶吼:“求爷甚么……你不说透了……爷怎么知道?”
那尤三姐仰天悲恸,一声惨呼,心头里叫一声“罢了”
,口中呜咽连声,竟是明明嘶哑着嗓子,也叫嚷了出来:“是……求求爷……求爷,求爷插进来,奸辱奴家……求求爷,求求爷碾碎了奴家那下头……不要脸的缝隙儿……爷……不要再引逗奴家了。
奴家什么都扔下,什么都抛了,奴家此生此世,只做爷的性奴,只做爷的玩物,爷……给了奴家吧……受不得了……呜呜……来吧,来吧……”
冯紫英得意大笑,凝眉瞪眼,虎吼一声,再次将自己那根稍得休息的阳物儿一捅而入,此次当真不管不顾,哪怕里头肉儿软骨娇嫩,竟是撞进去挤到了头,生生将自己一根巨物,齐齐顶没,定睛瞧去,可怜那三姐细皮嫩肉,一声叫痛,那小腹处居然凸出来一块“头儿”
痕迹。
他哈哈大笑,此刻再不留手,又是一番狂风暴雨一般的奸辱淫玩,抽插顶送……两个人都已经魂飞天外,物我两忘,口中呼和连声,娇喘淫叫,嘶哑琢磨,但听肉股相触,汁液横飞……竟不知生有何欢、死又何苦……待到妙处,那冯紫英再无法忍耐,一顶到底,两手猛抓……那三姐眼皮一翻,居然就此被奸晕过去,人事不省……冯紫英但觉自己下体,一股股精汁体液,就崩溃着淌进那三姐体内,他亦是两腿一软,身子一麻,趴在那三姐身上,成了一摊子泥了……
……
此一番云雨畅快,两人在那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子……只是到底三姐娇嫩幼稚,背脊骨儿被压得疼了受不得,才悠悠醒转,只能忍羞,唤外头丫鬟进来替两人打理收拾……那外头几个丫鬟都是跟定了云儿,见惯了风月,也只脸红红的替二人擦拭清理、收拾衣衫、端茶倒水,又寻一件干净的夹棉小裙、内外衣裤替尤三姐、冯紫英换了。
冯紫英才挥挥手,让几个丫鬟们出去……自己大咧咧的歪在三姐的绣床上,只命三姐替他揉捏按摩……手上自然免不得又是轻薄一阵。
他龙马精神得泄,但觉浑身通体舒畅,心思越发飘忽,此刻虽是手上轻薄,却瞧那三姐晕红痴羞,那眉梢眼角着恼娇蛮的模样儿越发可爱,揉磨两下,她亦开始躲闪起来,却见她欲言又止,不由笑道:“你有话便说……爷听得欢喜也好,恼也好,不过便是如此……你都被爷折腾成这样了,还怕个什么?”
尤三姐却也是抿了抿丹唇,才期期艾艾道:“我就是至死也不明白……王爷真的就不过问我的死活了?您……便是瞧我模样儿周正,爱……做那些个事……,难道当真就不怕王爷忌讳?拘我在这里,您图的什么?”
冯紫英听了一愣,自个儿低头想了一想才道:“论理,你说的也是。
我自然也是有些心障的……实话告诉你,王爷当初处置你时候并没有多想,不过是命我处置……即说了是‘处置’,我奸你身子,那是理所当然并没什么忌讳的,只是奸完了,就该……了结你的性命。
只怕王爷料不到我要占你长远为奴……自然了,论你的身份,不过是罪余性奴里无名无氏的一个女孩儿,便是有些姿色,既是淫贱负了王爷恩典,我是咱五爷心腹门人,要了你便要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如今想起来,多少有些纠葛,我才密送你出詹事府,安置在这里……你也别想了,此生此世,你也别妄想再离了我这里……”
他揉揉自个儿太阳穴,才摇摇头笑道:“这男女之事,最是荒唐。
论起来,我在江南任松江知府,也玩过几个得趣的女孩子,也学人家圈养过个把性奴……只是去年回京,见识了我们五王爷那般作为,也瞧了那大观园里头的景致风流,才知道我那点子不算什么,真正是觉着自己白活了……既是得了你,你还是乖乖听话,自己想些法子学你们园子里的姑娘侍奉王爷一般,让爷奸的舒畅……我……我保你性命就是了。”
尤三姐瞧了他一眼,竟是冷笑道:“我还道你是什么心思……原来是艳羡主子。
要学他……荒唐……却不是人说的什么东施效颦。”
冯紫英凝眉一愣,竟是低头想了半日,他已决意困这尤三姐一世,倒也不怕她递话给别人,此刻红帐酥软,幽香满屋,自己又才奸了她,兴致正好,才毫无顾忌道:“你个丫头才十几岁,又是没见过市面,却当真是个玲珑心肝……这一节你不说,我自己竟是说不好……你说的甚是。
我此番回京,替咱五爷办差,再三瞧那大观园里富贵风流、别样景致、千娇百媚的……实在是心头里艳羡的紧,拘你淫玩,一则是你的模样性子得了爷的意;另一则,还真是,当你是‘王爷的女人’,要学我们五爷那点子过些有滋味的日子……唉,你也是园子里出来的,瞧瞧你们园子里,竟是一群天仙,哪里想来生就这许多风流……咱们五爷真是受用,那么多女孩子,便是给我一个两个的……咱们五爷做个荒唐王爷,我做个荒唐奴才,又有何不可?大家得意……哈哈……”
尤三姐听他兴致如此高,心头难免酸楚,想一想,啐一口,才冷笑道:“一个两个?你只有我一个,哪里有两个?别做梦了……我晓得了,你贼心不死,定是又瞧上了园子里的谁……还是已经勾搭上了?难怪你一味拘着我也不怕王爷忌讳,竟是人说的……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你可别打错了主意,我是园子里弃出来的淫贱材儿,落你手里,王爷不在乎……旁的人,都是王爷的人,你还敢打主意?我看你才是不知道死活。”
冯紫英被她说的一恼,猛地变色,居然反手一掌,“啪”
的一声,打的她俏脸一红,骂道:“贱人!
你却懂个屁,园子里那么多女孩子,便是赏我一个两个有什么不成?咱们王爷……自己用都用不完,白耽误了,岂不是糟蹋了材料……”
尤三姐倒不怕了,只冷笑着和他斗嘴:“今儿用不了明儿用,明儿用不了后儿用,岁月静好,时日久长……轮得到你操心么?”
冯紫英却是一凝眉,仿佛这尤三姐说中他心头之事,猛地站起来,踏了鞋子,在满地滴溜溜乱走,倒有一炷香的功夫,才停下冷冷道:“咱们王爷是个痴人,你这丫头也是一般儿呆傻,人说,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筵席,不过三年五载,各有各的出路……便如同你们尤家姊妹,昔年在宁国府里打个秋风,蹭个吃食也得意,自然以为岁月静好,时日久长。
其实世事无常,哪里有那么多明儿后儿的……我近日来,也一直在想这一条……这叫在这儿,你又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死都离不了我的人,我才和你说说。”
他其实是满腹要紧心事,被这尤三姐逗引起来,说是和她“说说”
,其实是知道她生死在手,再无离开自己之日;却是寻机会和自己“说说”
,吐吐满心烦恼要强的志向想头。
一时,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不看尤三姐,背着手,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可惜说给你听,你也未必能晓得这些事……大内传出话来,万岁爷其实是龙体不安、沉恙难愈了……你们这些小姑娘家自然不懂利害……只知道主子主子、王爷王爷的乱叫。
你们知道我们这位‘主子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当今天子的嫡亲皇子,堂堂正正的固山贝勒,黄带子阿哥,天潢贵胄……雍正爷若有一日龙驭上宾,他可是有名有份即位大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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