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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说了也听不懂，待两人坐下，屁颠屁颠的离开。
江白好奇的盯着他的背影，小二脚下很是沉稳，一点不像他面上表现的那么紧张。
楼下几桌水兵又在吵闹起来，高港侧耳倾听，不断小声给江白解释：“这是看守粮仓的军队，刚下岗。
在发牢骚，因为要看守粮仓，没有时间去劫掠，看别人发了大财，他们颗粒无收，心里不爽，喝闷酒发泄。
。”
：“这个小二是练家子，不是一般人。”
江白嘴唇微动。
高港并不意外：“走了这么远，就看见几家酒馆开着门，东瀛人也要吃喝拉撒。”
江白愣了愣：“一会儿去百花巷看看，那里青楼云集，或许人多。”
楼梯传来脚步声，像是送酒菜上来。
高港鼻子里应了一声：“嗯。”
门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之前那个小二，另一个人捧着一坛酒，竟然有些面熟，江白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人将酒放在桌上，转身推开窗户，从窗户看出去，是粮仓的方向。
他像是愣神的朝着粮仓方向多看了几眼，又回头看了看江白，又看了看高港，眼神里有些质疑，却没有开口说话。
：“自己人，你怎么还在这里？”
江白极力压低声音。
：“我家在这里，我能去哪？”
那人像是大大松了口气，施施然坐了下来：“大白天的出来晃悠，你想干什么？”
那人眼袋泡泡的，眼睛又大又亮，似乎还压制着极大的怒意：“东瀛人这么大规模的进攻，你们水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问你家余大人。
如果他还活着！”
江白每一个字都表示出自己的不满。
这人叹了口气：“活着，跟东瀛人勾搭上了。
我留下来，就是要弄死他。
你呢？你们是来不及走，还是没走脱？水师的人和船不是都出港了吗？”
楼下一群东瀛士兵又在鬼喊鬼叫，那小二快步走了下去应付，江白压低声音：“你弄死他？谁的命令？你是巡检长何万山，还是稽密司何万山？”
何万山脸上浮出一股怒气，手指头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声音，压抑又暴躁：“老，子，是，舞，阳，城，何，万，山！”
：“合作？”
江白眯了眯眼，他似乎能体会到何万山此刻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心里炙热狂暴，充满愤怒和仇恨。
：“你想干什么？杀人还是放火。”
何万山深深长吸一口气，胸口都鼓了起来，反手指指向粮仓方向。
江白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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