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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用亡妻的身份证尾号当密码，或许只是懒得换。
苏澜回神，打开保险柜，开始翻看里面的材料……
现实世界已是夜晚，意识空间里永久白昼。
太阳照在她的后背，顾宴之一个侧步，替她挡住了阳光。
苏澜看得很专心，右手边看过的材料越堆越高……
终于，她把这钱的来龙去脉看明白了……
难怪椰子视频上的剧集质量参差不齐，原来是这么操作的。
粗制滥造8000万的小成本剧，椰子视频以单集1000万的价格买入，40集，就是4亿。
中间差价三点二亿，由行贿人承担，彭博抽成7000万，受贿人只需要和制作公司签一纸投资协议，就能把剩下的二点五个亿塞进腰包。
彭博的椰子视频就是中间的桥梁。
这是变相行贿！
四个亿，彭博拿7000万还不够，他再从宣传这边做文章，拿走3000万的宣传费，总计1个亿。
这钱还不走椰子视频公司的账，而是进彭博的私人腰包。
彭博在椰子视频股权低，投票权高，他以这种方式，让公司账面亏损，赔投资人的钱，再用自己投资的制作公司和宣传公司，把钱弄回来。
这是内部交易，虚假出资罪！
情报系统感觉CPU要烧干了，拼命消耗顾宴之的体能。
顾宴之顿时感觉有些头晕体乏，淡淡道：“想不通就别想了。”
情报系统哭唧唧，“你嫌弃我。”
他转头离开，跑去苏澜的意识空间，找吃瓜系统。
吃瓜系统倒是很和善，给他解释，“比如A想要贿赂B，就找人拍个烂剧，高价卖给椰子视频，彭博从Ａ这里拿了钱，买了烂剧，彭博抽中介费和宣传费，其余的当作投资收益打给Ｂ。”
情报系统撇嘴，“为什么你一说就感觉变简单了，为什么我就听不懂，你怎么听明白的？”
吃瓜系统眨着桃花眼，“不知道，可能……我基因好？”
两位系统在苏澜的新手村板凳上聊天，苏澜都听到了。
苏澜看着吃瓜系统顾惜。
她是顾宴之的亲妹妹，基因怎么不算好呢？
现在顾惜无忧无虑，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可苏澜还是想要让她复活，和她一起体会人间的真实，吃最辣的火锅，唱最嗨的歌，去最远的地方，看最美的风景……
而不是困在她这又小又破还不通电的意识空间里……
苏澜回神，问顾宴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顾宴之唤了情报系统回来，“接下来，到你发挥了。”
情报系统闻声即到。
他被需要了，他被认可了，他有用武之地了，他超开心……
顾宴之吩咐：“把这几张扫描一下，发给警察和媒体。”
情报系统高声应道：“收到！”
苏澜看着情报系统拿着几页纸走了。
【他这空间里居然还有扫描仪，真的太现代了，不像我那个新手村空间，啥也没有……】
顾宴之听到了，没作声，却默默记到心里……
他切换空间门，对准彭博。
彭博先前一身被苏澜浇透了，去洗澡蒸桑拿，刚穿睡衣出来，就听着下面人着急忙慌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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