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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虞幼真回去后，没有再继续看任何一件拍品。
回家的途中，天下起了小雨。
虞幼真望着窗外发神。
车窗外附着的一滴滴雨珠斜斜地滑过，在光洁的玻璃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线。
窗外的景色也是飞驰而过，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通往虞家老宅的路了，而是通往新家的路。
她垂下眼睫，两片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温恂之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
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也盖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今天她从展厅出来后，就没说几句话。
汽车停进车库，熄了火。
发动机轻微的声响消失，周遭彻底安静下来，虞幼真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到了？”
她问。
温恂之“嗯”
了一声。
虞幼真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时，却被温恂之叫住。
他偏过头，吩咐司机先下车。
她坐在原处，没再动了。
她猜想他这是支开司机，有话和单独她说。
也许就是要问她为什么不对劲。
如果是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等司机下车后，他侧过脸凝视着她，眉峰微蹙，一言不发，像在思忖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迟疑道：
“今天就没有看到一件喜欢的拍品吗？”
虞幼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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