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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拿过砚台的手滞顿:“润儿,还是这样说话爷爱听。”
滑润初识非墨,二人就是你我相称,只扣除帷幔之内的奴家侍恩。
实际上交欢的时候,滑润奴家以对,是平添了色幻旖旎情调,催发情动。
那次一时忘情,被雪爷叱罚以後,滑润就规规矩矩地退守奴家身份了。
滑润懂非墨说的什麽,明明是他要自己不忘记是妓,可管不住一心就是由著他拨动,不愿违背他:“好,我听爷的。”
滑润落笔写了几句就卡住了,过了一会非墨见他把纸团了扔掉:“还是不写了,爷都说清桑不错,我也可以偷懒不挂念他了。”
非墨不在意,滑润写,他愿意带给清桑,因为他一直也没有认为清桑是男妓。
否则,他怎麽肯充当信使。
滑润不写,他也不过多追究。
滑润相信非墨说的话,那麽清桑生活应该是愉快的另外一种样子,应该是新天地。
在滑润想象里,清桑就是三千宠爱,滑润怕自己的信要别人知道,或者引起知道的人又关注清桑的出身地。
而且清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豪门里的男宠和男妓来往,恐怕主子不会高兴。
别为了自己,再给清桑添了麻烦。
所以,写了一半的信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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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用写信了,非墨招滑润坐前:“润儿,爷会和南宫说为你免去那些,以後不要再去……”
“滑润谢谢爷,以後都不会了,爷也不要为我和主子讨恩。”
“嗯?”
滑润笑笑,声音里多少无奈掩盖酸涩:“就算爷不去和主子说,下次我也没有资格了。
新菊出魁,只有前2届的三甲才有资格陪衬。”
滑润不悲失去机会,而是伤怀自己也是老妓了。
想到了在刑堂教会自己收臀夹物行走的老妓,兔死狐悲的苍凉。
“润儿,爷离家数久,这次家母招归,爷几日後就要启程,可有什麽要爷帮你做的?”
滑润听到这消息,扑到非墨怀里,紧紧搂住他脖子却一个字不说。
非墨也回抱住他,一下下顺抚著他的长发。
非墨一般半年在天山,半年在外,每次说走就走的人,这一次脚下就是有了牵绊,有点不舍。
好半响,滑润才逼回了眼里的泪水,枕著非墨肩头:“爷还会再来吗?”
“嗯。”
“那爷要记得这次的路途风光,下次我要爷讲给我听。”
滑润不问非墨的归期,不问非墨的来时。
爷是因为施爷喜欢清桑而来的,现在清桑已经离开,施爷不再光顾,爷还会记得欢馆吗?干净的爷从来都不是喜欢进风月场所的人,滑润只怕自己是最後一次可以和爷在一起了,他深深不舍。
小木回来了,见到非墨还在呢,格外开怀。
原来除了昨夜的|穴魁三甲,其他昨天出堂的新菊现在都已经领过了开身赏,下一步就是要这些前辈头牌去侍候一回。
这是妓院特有的风俗,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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