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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的冻疮膏事业做的如火如荼，但是回款，暂时还看不见。
这些钱，都还在医院账上呢。
张英结点钱，就先去给小作坊发加工费。
大队长张良才，连带着会计严小明，两个人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别的村子年底分红，一家能分个百八十块的。
张家岔村，一家能分个八块十块的。
有了张英结的这笔加工费，村里提留一点，再给工人分一点。
如果能干到年底，年底一家至少能多分十块钱。
有了工资收入的人家，日子就更好过了。
张英结完账要走，张良才搓着手问她：“英英啊，这作坊能干到年底不？”
张英一愣：“不仅能干到年底，以后都能一直干下去。”
张良才喜出望外：“那，工人能轮换不？我寻思让大家都挣点，改善下生活。
咱村，你也知道，都缺钱。
前几年你帮村里把自产自销的粮食卖了个好价格。
现在你不在省城了，其他人也不敢去，这不就少了一块收入？
你放心，别的人轮换，你妈不用轮换，她能一直干着。”
张英想了想，推磨，谁推不是推啊。
而且就可着那几个人推磨，迟早腰肌劳损。
看着这些因为有了收入，脸上的愁苦都褪去了的人，张英说道：“叔，这样。
预处理组的四个人，不动。
我们再搞个第二组。
推磨的，只要每天完成任务就行，合格后按分量算钱。
他们如果累了，可以找人顶替，或者几个人一起用一盘磨。
第二组，再配十个推磨的，我加工另一种膏。”
张英没好意思说因为他们喜欢偷东西，逼着她把东西拿回去分装。
要不加工费还能多点。
在他们看来，偷偷那拿点东西不叫偷，说出来倒是你的不对了。
甚至偷成功的，不会引以为耻，反而津津乐道。
有一度，甚至大家都想着法儿偷拿东西回家，明目张胆。
“集体”
的东西，想拿就拿了，没人当真。
张英四十多的时候，村里办了个厂子。
半夜起火，大家都被锣鼓惊醒。
起来一看：集体的呀？又都回去睡觉了。
第二组，张英也是受知青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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