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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五秒！
“小语！”
裴英低吼一声，抓起钱语的手。
钱语瞳孔一震，努力想缩回手。
许诸咬紧牙关，他攥紧拳头，然后猛地冲到钱语身前抓住钱语另一只手。
“啊啊啊！”
五秒时间已经过了！
钱语身上陡然燃起鬼火，痛苦地尖叫出声。
抓着她的手想往自己身上拍的裴英和许诸僵在原地，目眦尽裂。
“小语！
！”
裴英时候一声。
白玥指尖微动，鬼火熄灭了，钱语也消失在了原地。
“小语！
小语你没事吧？！”
鬼火灼烧的痛苦突然消失，钱语还有点懵，常冬青抓着钱语的肩膀晃了晃，唤醒了发懵的钱语。
“冬、冬青？！”
钱语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常冬青。
见他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钱语脑子里一团浆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冬青，你不是已经……”
死了吗？
不对，她、她是不是也死了？！
常冬青叹了口气：“小语，我已经变成鬼魂了，这两天我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只是你们看不到我。”
“……”
钱语陷入沉默。
其实她已经意识到了，现在她能看到常冬青，正说明……她也已经死了！
她也变成鬼魂了！
常冬青见状又叹了叹气，默默陪在钱语身边不再作声。
而裴英和许诸，他们看着钱语消失的地方呆愣良久，满面痛苦。
白玥看着他们，动了动唇后却是什么都没再说。
可能在他们看来，此刻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是说风凉话。
白玥牵着裴行墨转身离开。
“你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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