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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要站起，免得把闺女压住了。
“爹！”
卓小月担心不已。
卓章挥挥手：“没、没事。
爹，爹能走。”
说完，踉跄地走了几步，然后扑街了。
卓小月担心惊叫一声“爹”
随即上前，使出吃奶的力气扶起卓章。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蝴蝶脸上一抽——不能喝酒就别喝啊，逞什么能。
心中这么嘀咕着，可眼睛却还是移不开。
卓小月扶不起卓章，她眼睛里开始浮起泪水。
然后轻声地呜咽起来。
蝴蝶：“??????”
天气回暖，真让卓章睡在这种地方，也能熬得过一个晚上的。
蝴蝶站定着看，卓小月坐在卓章身边轻声哭泣，卓小月左顾右盼，在看到蝴蝶时候，她嘴巴更扁了。
莫名其妙，蝴蝶感到一丝罪恶感。
这小丫头干嘛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又不是自己让卓章变成这样的。
所以，关、关自己什么事情啊！
卓小月继续看着蝴蝶，泪水“啪啪”
掉。
蝴蝶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不悦说道：“别哭了！”
卓小月停住泪水。
随即，蝴蝶半蹲下，然后拿起卓章的手挽在自己脖子上，人随即抱住卓章的腰身使力把人挽扶起来。
她咬牙道：“还不快点帮忙！”
这人这么怎么沉！
卓小月急忙上前扶住卓章。
蝴蝶：“你家在哪里？”
卓小月：“锦全巷，往巷子里走第九间便是。”
蝴蝶吃力道：“走吧。”
真不知道刚刚这丫头怎么撑的卓章！
于是，蝴蝶缓慢地扶着卓章往锦全巷去。
这一路上，醉意朦胧的卓章闻到了一股香味，这香味他熟悉不已。
因为蝴蝶姑娘身上只有这样的香味。
只要靠近她这个人，便能闻到。
每一次，在店中，只要和蝴蝶姑娘靠得近，他的内心便不由自主地跳动喜欢上。
若让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厌恶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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