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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移开视线，道：“玥凤主受伤了。”
“那是他活该！”
烨忍不住咆哮，面对着少年，嗓音不自觉带了丝颤抖。
忽然，他猛地上前一步，在昭昭退开脚步前突然矮身钻进了他的怀里。
青草香随着风动，萦绕在昭昭鼻尖，昭昭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凤主，手指抬起又在犹豫间放下。
“怎么了？”
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时间，烨没有和他这么亲密。
昭昭一时间不太习惯。
烨身上的香气发生了改变，不再是熟悉的幼崽奶香。
想到这，昭昭不由好笑，幼崽奶香？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相比于玥，烨平日不苟言笑，对于任何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臣民与伺候他的仆从，都怕他怕的要紧。
平日没有人靠近他，就连昭昭，时常与烨相处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你为什么更喜欢玥。”
借着夜色，烨难得暴露了些许情绪，这句话几十年后再一次委屈说了出来。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昭昭对玥会比他亲近，明明他和昭昭多相处了五十年。
他已经很听话了，这些年也在努力当好一个凤主。
“没有，我没有更喜欢谁，”
黑暗中，昭昭嘴角微弯：“今天玥受伤了。”
烨大长腿弯曲，闻言委屈的表情一收，刚要龇牙，又听昭昭语气还算温柔问道：“你呢？身体有没有伤到？”
“今天你走太快了，我没有注意到，我们都担心你的身体。”
烨自动忽视昭昭说的“我们”
，心里飘飘然：“你担心......我？”
他没想到，昭昭会担心他的身体。
他还以为昭昭的眼里，只有凤主与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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