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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向明溪的话，杨林果然动摇了。
他看向玻璃房外。
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正站在外面。
她白皙的手，就停在红色按钮的上方。
杨林知道，只要手下这个人一死，那个女人就会按下按钮！
该死，居然敢威胁他！
杨林咬了咬牙，狠厉的目光，重新落在向明溪的身上。
“告诉我，要怎么毁了它，我会考虑放过你！”
“忘了告诉你，那个装置若是被毁，你同样会死。
你若想活下去，就乖乖听我的话！”
“你想利用我！”
杨林的眸子，忽而冷了几分。
向明溪微微一笑：“谈不上利用，算是合作。
你不是也憎恨27号公寓的房东么，刚巧，我也是！”
闻言，杨林有一瞬的恍惚。
27号公寓这个名字，他有太久没有听见过了，久得像是过了一辈子了！
想着，他缓缓松开了手，眸中的戾气不减反增。
“我可以帮你杀掉27号公寓里的所有人，事成之后，你放我自由！”
“我说了，你不是帮我，是互相合作。
而且你觉得你现在，有其他选择吗？”
向明溪眼眸低垂，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被杨林弄乱的衣领。
这是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从制造出来的高级变异丧尸，是他的得意之作。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它自由？
“你比27号公寓的人，还要恶心！”
杨林瞪着他，心里有气，却又无可奈何。
向明溪唇角一勾，噙上一抹淡笑：“多谢夸奖！
作为你的合作者，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如今的27号公寓，已经拥有了顶级防御力。
你的力量，无法破坏公寓的防御墙，反而会被公寓系统识别出真实身份。
想杀人，需得先将人骗出来！”
“什么系统？”
“不该你关心的事情，你不用多问。”
向明溪转身来到门口，拧开门把手：“你可以走了！”
“哼！”
杨林冷哼一声，从向明溪的身边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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