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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尚未僵硬，死亡时间不超过30分钟。”
“也有被性侵痕迹？”
谷长征追问道。
老郑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二人搭档太久了，老郑已听出他话外之意。
谷长征道：“没有性能力，我指的是，若施暴者是身体有残缺者，而利用辅助工具造成的侵犯痕迹有什么区别吗？”
戴着口罩的老郑虽然看不到脸部表情，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震惊！
“你是说那杀手是个残缺的人？！”
谷长征点点头道：“我也是推断，但应该错不了！”
随即他把从尚启民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和老郑说了。
尚启民做为紫贞医学界的知名人物，老郑是知道他的大名的，自然也不会认为他的话有出入。
难道那杀手在每一个被害人身上留下性侵的痕迹是为了误导警方？老郑脑中突然闪现出这样一种假设。
谷长征听了他的话后道：“你的假设有道理，我们之前一直认为杀手是性变态，所以才会做出侵犯死者尸体的行为，现在看来，这种可能依然存在，在性犯罪案例中，也不乏有性无能者使用工具侵犯受害人，以达到满足自己欲望的例子，所以，现在仍然不能排除性侵是杀手犯案要达到的目的之一。”
“我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杀手也可能是女性，那样的话，她的这一行为就可以解释为误导警方了！”
老郑突然抛出这样一个假设。
谷长征一时呆在原地，老郑的话如果是对的，那自己之前的推理就完全被推翻了！
对于张小东的调查是不是也是在做无用功？
就在他陷入迷茫之时，高烨出现在他身边小声道：“谷队！
查到了，天使孤儿院从2000年起，就开始给院里收养的孤儿买保险！”
高烨咽了口唾液继续道：“而且不是普通的保险，全是意外险！”
“哦？”
他的话让暂时有些迷茫的谷长征恢复了状态，“保险资料拿到了吗？”
高烨点点头：“拿到了，电子版的小孙他们已经拷贝了。”
———
自2000年起，天使孤儿院陆续给院里数十名孩子买了意外险，根据保险条款那些孩子若出现意外，比如意外溺亡、烧伤、烫伤、交通意外，以及在特定事件中做为无过错方非正常死亡...
被保险人名单里赫然就有夏菲等六名女孩儿，并且，让他意外的是，张小东的名字居然也在里面！
谷长征看着电脑里的保单，投保人及受益人一栏里全是同一个名字——周慧！
同样的，保险经纪人也是同一个人，一个叫夏明德的人。
“高烨！”
随着谷长征的叫声，高烨推门进来，“谷队！”
谷长征指着电脑道：“找出这个夏明德，还有，查一下这个人和周慧之间的关系！
以及当年张小东被烧伤后，保险公司的理赔记录。”
夜色中，秋雨还在不知疲倦的下着，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谷长征呵呵冷笑着，似乎，他已经看到这场连环杀人案的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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