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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憔悴，形容枯槁。
半点都没有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这样坚持，值得吗？”
王清河盯着水盆，看着自己地倒影，颇有些自嘲地问道，就像是在问自己的内心。
“你自己觉得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水盆里的王清河倒影忽然开口笑道，“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
王清河先是一愣。
咣当！
他直接把水盆扔了出去，水洒了一地。
可只要有水就会有倒影。
王清河低头一看，洒在地面上的水依旧有自己的倒影。
“你这是在怕我吗？”
王清河的倒影笑眯眯地说。
第八十四章世间生路何其多，怎就偏走这一条
王清河看着地上的倒影，沉默片刻，反倒镇定了下来，冷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他毕竟曾做过宰相，又是炼就内景的江湖绝顶，更是如今这琅琊王氏的实际主事者，自然不会被轻易吓到。
只是心神疲惫之下突然见到无法理解的事情，有些激动而已。
现在反应过来了，就开始冷静思考此时的状况。
“不愧是曾经权倾天下的王相，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
倒影笑了起来，似是有些赞赏的地道，“可成为水下之囚徒，你就真的不害怕吗？”
“水下囚徒不应该是你吗？”
王清河注视着倒影，沉声道，“我虽不知你是何身份，又是如何做到眼前之事，可你既然这样藏头露尾，必定是奈何不了我，何惧之……”
他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等到不再摇晃之后，王清河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想要做什么？！”
此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感知外界的天地元气了，而且整个人都被定住了，除了说话，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
这终于让他的心里有些慌乱了。
“现在，你我究竟谁是真正的水下囚徒？”
倒影笑眯眯地道，忽然抬了一下脚，王清河就发现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抬了一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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