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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阵突如其来的冲击，玉帝的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但他的声音依旧冷漠：
“杨戬，你果然是我...是这天庭之中，最大的隐患。”
话音未落，幻境彻底崩塌，所有的场景化作无尽的虚无。
呆小妹屏幕中的画面恢复了清明，天命人和杨戬并肩而立，而牛魔王也从另一侧赶了过来。
周围的场景，已然变作了早已报废的凌霄宝殿。
尽管战斗一直发生在山河社稷图所构建的小天地内...
但因为参加战斗的人，实在太过重量级。
纵然是这种天庭至宝，也无法将伤害全部抵消。
两方对冲散溢出来的力量，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而烟雾散尽...
偌大的废墟中，散发着强烈杀意的四人，依然伫立。
牛魔王已经伤痕累累，几近极限。
杨戬和天命人，则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二人并列站着，一金一银两套披挂，在天际的光辉映照之下，宛如日月一般耀眼。
而原本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玉帝...
此时，脸上身上，却覆上了一层灰尘。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而复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在压抑心底的怒火。
“无能...无用！”
玉帝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绝对掌控感。
“一个神仙，一个妖王，还有区区一尊...天命的傀儡。”
“真以为自己所行的是正义吗？”
他的身影微微晃动，背后那残破的神只虚像开始重新凝聚，尽管不再像最初那般完整，但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呆小妹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如雷。
弹幕也炸开了锅：
“这...玉帝居然还能站起来？！”
“刚才天命人和杨戬的连击，换成其他的神仙妖魔，估计连魂魄都碎成渣渣了...这家伙怎么还在硬撑？”
“靠，你丫不会还有第...额...七八九阶段吧？”
“别太逆天兄弟...”
玉帝缓缓从废墟中站起，神情冷峻，衣袍无风自动。
气势虽然有所削弱，但依旧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
玉帝的目光落在天命人身上，声音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天规不可破，天道不可逆...”
“你们今日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徒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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