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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最真实的想法，你爷爷教你的那一套在这里不管作用。”
艾派德依旧是背对着摩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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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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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瑞的嘴唇上下颤动着，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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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永夜教会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这是一个拥有真正超凡能力的教会，他们所信仰的真神在昨夜击溃了怪物，拯救了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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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在内心认同的永夜之主，并没有建立什么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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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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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派德缓缓转过身来，令摩瑞惊讶的是，一直以来被口口相传的艾派德主教竟然是一个胡子拉渣的老男人：“不要紧张，永夜在上，主会解决你内心所有的困惑，放松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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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瑞感觉艾派德言之有理，逐渐放开心扉，沐浴在阳光下，听着艾派德的谆谆教诲，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斥着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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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摩瑞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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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教会不远处，乔治与艾派德并排站立，看着紧闭双眼，面色陶醉的摩瑞，乔治瞥了一眼艾派德，张口道：“心理暗示加上幻术，你这也太狠了吧？而且中午才得到的新能力，你就这么放心的用在了摩瑞身上？要知道，他可是捷特克那个老狐狸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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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摩瑞抵达永夜教会的这一刻，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境，他之前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乔治和艾派德编造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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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这项能力对于超凡者效果不大，甚至于普通人有了防备都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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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对于没有任何防备的凡人，这项能力简直是一个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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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既然已经决定把摩瑞作为向外扩张的口子，那就自然要狠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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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派德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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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看着艾派德的样子，心里也对艾派德有了一个更加清楚的认识，他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会和摩瑞一起去旧金山的，摩瑞再怎么忠诚也只是一个凡人，旧金山需要我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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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比不过艾派德了，与其继续留在纽约和艾派德争，倒不如去一片新的、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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