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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一直不敢面对，不敢面对人性真的会如此的丑恶。
陈智拍了拍狗是非的肩膀说道：“大飞，这次又是辛苦你了，最近总是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呢？我跟你说，我早就把你当我亲哥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我。
还有小红那里，你也常去看看，她总是提到你，怪可怜的。”
狗是非说道，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没有过的真诚。
陈智一听到狗是非提到刘晓红的名字，立刻觉得有些无语，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以后你碰到什么事情就跟我说。”
送走了狗是非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平常这个时候，陈智应该上楼去找杨疯子了。
陈智先给秦月阳打了个电话，询问了给她拿去的纸包的事情，秦月阳告诉他的结果，和陈智料想中的一模一样。
陈智放下电话后，独自坐在房间里抽了一根烟，缓解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然后向四楼走去。
杨宽之前听说了，装鬼的人被抓住了的事，似乎很高兴。
而且院长也跟他道歉说，要把他的病房移到楼下去，安排两个特护专门照顾他，而且条件和设施都是最高级的。
杨宽非常满意。
陈智走进房间之后，没有理睬兴高采烈的跟他汇报好消息的杨宽。
而是默不作声的坐在了杨宽的身边，盯着杨宽的双眼严肃的说道，“杨宽，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
“说吧”
杨宽看陈智这么严肃，不知道怎么回事，奇怪的眨着眼睛说道。
陈智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杨宽的脸，问道：“你贴在门口的那个符咒，我拿回去让别人看过了，人家告诉我，那个符咒不仅是防鬼用的，更重要的是震慑女鬼。
如果你怕的鬼是吕斌，那吕斌是个男人，你用震慑女鬼的符咒防他干什么？”
杨宽听陈智这么问，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说不出话。
之后他眼睛转了转，又傻笑着说道。
“那个符纸，是我请道士乱画的，谁知道是震慑女鬼的呢。
可能是画错了吧，我只是听说这个东西能震鬼，就拿来贴了。”
“是吗？”
。
陈智的两只眼睛狠狠的盯着杨宽，视乎要把他的心穿透。
“你记得陆程吧？那个当时和你一起做人证的同学，他现在隐姓埋名，住在城市附近的郊区里。
我已经找到他了，在他的家里，我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为了帮助姚云而举报了吕斌，那姚云应该感激你们。
那为什么你这个同学陆程的家里，供着的是姚云和吕斌两个人的遗像呢？也就是说，陆程似乎和你一样，也怕姚云的鬼魂来找他。”
这时，陈智看见杨宽的脸色逐渐变白了，表情非常僵硬。
陈智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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