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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德山油盐不进的样子，林天忆摇着头做了个手势。
人影一闪，宇文博出现在王德山身前，伸手捏住他的小指。
“啊！”
伴随着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惨叫声在审讯室内回响，王德山捂手痛叫不已，那节小指指骨竟是被宇文博生生捏碎。
“我不是你们城防军，别跟我来证据那一套。
申屠令说什么我都信，因为他不敢骗我。
你也可以继续否认，咱们有时间慢慢玩。”
“以你肉身强化的程度，这节指骨勉强恢复至少需要一个时辰。
幸好你还有十九节指骨，让我不至于太无聊。”
在惨叫声的映衬下，林天忆这番话顿时让室内气温低了几度。
“我是城北四区长之一！
你竟敢对我动刑！”
王德山抬头看向林天忆大吼道。
“动你又如何！”
林天忆一拍桌子，掏出一块令牌亮在王德山眼前：“别说是动你一节小指了，就算我现在生生折磨死你，有人吭声吗？”
“院长令！”
王德山瞳孔一缩，顿时蔫了下来。
“说！
你找申屠令派人去城南做什么？”
林天忆见状，提高音量重开审讯。
“不知道。”
王德山摇了摇头，见林天忆眉头微皱赶紧说道：“对方提出需求，我收钱供应人手，是去哪里，具体干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
“谁找的你？”
“对方蒙着面，我并不清楚。”
“没有别的联络人？所有事情都是你一手操办？”
“是的。”
“那数月前在街头、城防总部接连搞暗杀的人也是你找的？”
“什么？”
王德山愣了一会方才明白林天忆所说的暗杀，神色慌张的否认道：“那个不关我事！”
“看来你就是外城的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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