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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沉清润的回应冷淡，似乎根本不在乎。
这样的反应让宋寺澄心底愧疚更深，阿润知道。
沉清润竟然早就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宋寺澄喉咙发涩，过量的酒精喝下，令她的思绪有些乱，声音也有些哑：“姐姐和我说，咱俩发生了信息素争斗。
你……”
“说到这个，寺你是什么等级啊？”
不等宋寺澄的话说完，沉清润长臂一伸，径自将宋寺澄搂紧了，感觉到姿势不是很舒服，甚至还调整了一下，令宋寺澄完全趴伏在她的怀中。
言语中也满是对宋寺澄等级的好奇，好像，对于自己信息素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
宋寺澄被她这个姿势弄得有些别扭，难受地扭了扭。
尖锐的牙齿落在她的后颈，沉清润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原来，宋寺澄身上的那股好闻的味道并不是她的香水，而是她的信息素。
苦橙花的味道，好香。
她深深地吸着这股味道，喃喃道：“能将A+的我阉割，寺难道是S级吗？”
阉割这个词汇过于刺耳。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宋寺澄有些哽咽，沉清润表现得越是不在乎她就越是愧疚。
回来的路上她打开了沉清润的资料，那上面显示着在失去信息素，前往C国留学的那些年里，沉清润过的是怎样的艰辛。
她曾是那样骄傲的一个alpha，家境是那样的优渥。
但却因为被阉割，失去信息素而被流放。
学医学从来不是一个省钱的专业，沉家却几乎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高高在上的沉清润，为了120刀在咖啡厅打工，买不到马上过期的面包就饿着，没有回国的机票钱就大学叁年都没有回来，选择了S国的研究生也是因为S国的大学答应给她全额奖学金。
谁能想到，那样骄傲的沉清润会和破产的人们一起逛二手店，抢一件别人穿过的T恤。
那是沉清润啊。
沉家的大小姐，邺城沉家的第一继承人。
沉清润那些年过的那样的苦。
甚至在宋寺澄和元辞分手的那段时间，宋寺澄精神状态不好，被沉清润知道了。
她想要回来，那时候恰好是旅游旺季，高额的机票可能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她还是买了。
然而她没有回来，她被人举报了，打黑工。
那时候的C国，留学生打工需要有校外工签。
而她没有。
宋寺澄根本无法想象那时候沉清润的处境，想到在沉清润为了生计奔波的时候，她可能在和元辞缠绵，她的心口就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是多么的混蛋，一直以来都觉得是沉清润抛下了自己，可明明这些年，忘记沉清润的也是她啊。
宋寺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尽数隐没在沉清润的肩头，她试着平复自己的呼吸，可越是想要平复，心口就越是难受。
“寺还记得吗？大叁的时候，我曾经半夜给你打电话。”
她记得。
那时候是沉清润离开的第叁年，对于过往宋寺澄已经放下，看到她的来电时除去惊讶别无旁的想法。
她想接，可那会她正在带新生体检，她想着等大家体检完就回复沉清润。
然而，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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