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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舟刚才……是哭了吗？
沈藜抿了抿唇，犹豫许久，还是没敢开口问。
她怕梁远舟不回答，也怕……梁远舟的答案会伤到她。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现在，无论她说什么，梁远舟都像是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只有在说和时余有关的话题时，他的情绪才会有所波动。
沈藜缓缓吐出一口气，没再继续想这件事。
无论如何，她能嫁给梁远舟就行。
时余和司焰逛了两个多小时超市，最后满载而归。
回到家，拎着东西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站在司焰家门口。
认出是华如霜，时余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司焰眉头皱了皱，“你来干什么？”
察觉到他的不悦，华如霜脸上的笑猛地僵住。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之前的笑意。
“司阿姨让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纯黑镶金边的银行卡递给司焰，开口道：“来之前她就让我给你了，上次来忘了。”
司焰低头看着那张卡，面色冰冷地道：“你回去转告她，我不要。”
华如霜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时余一眼后，又将嘴边的话忍了下去。
“我改天去你医院找你，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直接越过两人离开。
司焰没挽留，转头看向时余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我们进去吧。”
看出他心情不太好，时余也没有多问，点点头道：“好。”
自从华如霜来过之后，时余就察觉到司焰的心情变得很差。
两人一起在厨房准备食材的时候，他虽然还是会跟她说话，但话显然比之前少了许多。
他们现在的关系，时余也不好问，就只是跟他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吃完晚饭，时余陪他一起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准备离开。
司焰把她送到门口，脸上带着笑，“早点休息，晚安。”
时余看着他，沉默两秒后突然伸手抱住他。
司焰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眼里都是不敢置信和震惊。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开口：“有时候要是不想笑，不笑也可以的，我不希望你面对我的时候强颜欢笑。”
虽然两人还没确定关系，但看到司焰这样，她还是会有些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司焰才开口：“好。”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时余松开司焰准备离开。
“阿余，刚才的拥抱，是今天一天的约会中，我最开心的时候，谢谢你。”
“嗯……你回去吧。”
时余耳根泛起红，刚才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种抱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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