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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一时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夜里洗完澡，顾屿深一如既往抱着南知拽到身上。
等完事儿已经过了零点，南知筋疲力尽，小昭明却在这时哭起来——他们在婴儿房装了收声监控。
“我去看看。”
顾屿深帮南知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南知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被吹进卧室的一阵风吹醒了。
顾屿深还没回来。
南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起身，踩着拖鞋推开卧室门。
走廊楼梯上灯都关着，隔壁的婴儿房门开着，里头没人。
南知愣了下，顺着从一边看下去，便发现一楼客厅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顾屿深正抱着小昭明坐在沙发上，小昭明早已经没再哭了。
他如今抱孩子、哄孩子已经非常娴熟。
南知今天本就有些疑惑，此刻便索性没出声，站在楼梯边看着父女俩。
“小昭明。”
顾屿深食指点点她下巴，“再叫一声。”
小昭明小手五指张着，拍了拍。
顾屿深笑，继续哄着：“再叫一声。”
只听那格外稚嫩软糯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pa……ba……”
南知一愣。
这是会叫爸了？
而且，顾屿深说的是，再叫一声。
这不是头回叫了。
顾屿深笑起来，抱着小昭明往上举了举：“真聪明我们小昭明，再试试叫妈妈，a——”
小昭明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发出些“呃啊”
的奶声。
顾屿深不厌其烦地继续教她：“a——”
南知之前看到过科普，说对小婴儿来说，“ba”
的音比较容易发出来，所以通常都是先学会叫“爸爸”
，再叫“妈妈”
。
小昭明发不出“”
顾屿深忍不住笑，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对小昭明说：“以后在妈妈面前可不能这样子叫，要先叫妈妈才对。”
南知：？
“妈妈好不容易才生下小昭明，可不能叫妈妈伤心吃醋，知道吗？”
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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