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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可：“如果我是和平分手，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
比如刚开始跟钱诚的那个共同客户，实际上就是她另一个前男友介绍给她的。
“但可惜，他出轨了，我们闹得很难看。
因此，他还失去了一个不小的客户。
”她不卑不亢地回，“在这种情况下，从他手里拿案源，麻烦事儿可不少。
”
周可从大二暑假开始就在律所实习，被安排的第一个活儿就是去医院骨科拉案源。
骨科里常有车祸送来的病人，周可那会儿得挨个儿病床问：您好，您这伤是自己不小心呢?还是给车撞的?
先不管伤势怎样丶金额多少，必须先舍出脸面，对着陌生人把律所推销出去。
有时候遇见态度不好的，横眉冷对，骂她晦气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这一身人情世故，就是在骂声中练出来的。
干这行是不要脸，但也有限度。
比如这种短期内收益，后患无穷的机会，她绝不会要。
方修齐：“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个花瓶。
”
“谢谢夸奖。
”周可笑道，“不过如果你这句话后面没有‘但是’，我可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
“当然有。
”方修齐唇角微扬，“但是，你比我想像中更专业。
”
“所以您大可放心。
”周可双手揣兜，语气轻松，“我不会让您后悔选择我。
”
一连三天，方修齐跟吕昂都变成了苦力，时不时地奔波在办公室和档案室之间。
周可跟孙欣琪忙得昏天黑地，方修齐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才定下来最终版的设计稿，正式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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