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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莫相忘只是摇了摇头，目光疲惫而无奈。
“若杀他一人，换亿万生灵涂炭......”
说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这笔债，不划算。”
众人闻言，只能是沉默。
如果说，在场有谁最想杀姬无神，那一定是莫相忘。
而放弃这个念头，最痛苦的，也一定是莫相忘。
“哈哈哈，很好，很好！
小子，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姬无神闻言却是放声大笑，那笑声猖狂而得意。
而后，他转身，消失在了虚空。
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眼中尽是讥讽和威胁：“诸位，咱们后会有期。”
张十五看着姬无神消失的方向面色一急，就想要亲自出手。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莫相忘说的对，如果能杀，莫相忘自己就杀了。
姬无神主动说出自己的底牌，就是为了杜绝他们暗下杀手的念头啊.......
这一夜，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
众人到现在还是心神激荡，他们中，很多人有太多话想对莫相忘说。
然而，当他们看向莫相忘时，却发现他也早已独自转身，踏着夜色离去。
他的背影孤寂而哀伤，仿佛背负着整个宇宙的重量。
没有人上前阻拦，也没有人开口挽留。
他们知道，此刻的他，或许更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人群终于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她们也都需要先回去疗伤。
“父亲.......”
白薇一脸着急地看向白乐山，就感觉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
“走吧，咱们先回去。”
白乐山却握住了女儿冰凉的小手，拉着他率先动身离开。
“师傅——！”
甄里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扶住了一身伤痕的白乐山。
“元星，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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