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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爱子对于纳森王是个女人有些许惊讶。
“这个纳森王让我有些失望。”
石川信忽然开口。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女的？”
之前出现的那个灵狐巫女立马插嘴问道。
“和性别没有关系，是她没有为王的气质。
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认为虚名没有作用，只有名声名称与实际相符才可以。
这叫做‘名副其实’。
这个纳森王空有王的称号，却没有为王者的气质。”
石川信目光直直地看着闹剧中心，口中向两边的晚辈讲述着。
“王者气质？那是什么？”
“……这么解释吧，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平等的说法。
在真实的人格上，如果相差过于悬殊，那么下位者是无法通过羞辱或者取悦上位者来影响干扰其反应和决断的。
反过来说，人与人之间不论何种关系，当你开始在乎对方时，你就已经默认自己地位不如对方了。
你看那位纳森王的反应。
细节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并没有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攻击。
她甚至还在被攻击的途中下意识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当一个王在遭受攻击，却去求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只是有冕之臣，而那个人，才是无冕之王。”
石川信目光灼灼，言之凿凿。
“无冕之王……”
柳生爱子由于之前就在注意白墨，所以她和身边另外两人不一样，她是知道石川信口中所说的纳森王注视的人是谁的。
“一个崇尚神的人，被真正的神吸引，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柳生爱子向石川信来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爱子你还记得当初的话。”
石川信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的确，他当初第一次见到白墨的时候，就觉得白墨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凡间王的概念。
他当时跟包括他儿子的几个小辈说了后，其实也没在意。
石川信相信自己的感觉，但并不强求其他人也跟他感同身受地去理解。
就算他们认为自己是在夸张地胡思乱想也没问题。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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