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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里一愣:「什么?」
「小丑——那个混蛋,他拿着小孩威胁蝙蝠。
」杰森的声音低哑:「二选一,我对小丑开枪了。
」
「……他很生气。
」
这个他,是谁已经非常明显了。
而杰森下一句话,才是重点。
杰森略微泛红的眼睛对上乔里,他说道:「但是我不后悔。
」
「小丑差点让我和布鲁斯生死相隔,如果不是你刚好出现在那里,我已经死了。
」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说蝙蝠侠会选择杀小丑吗?」杰森突然喃喃道。
乔里:「……」
「我无法接受这个,我以为在我身上经历过的折磨,不会再在另一个孩子身上出现……」
「小丑是故意的,他在我面前折磨一个孩子——一个丶和我完全不一样,没有被训练过的丶完全无辜的孩子。
他在复刻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
」
乔里:「……」
杰森:「之前你和我说,等到成年,像迪克一样脱离蝙蝠侠。
」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还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不如迪克——」
「这句话我可没说过。
」乔里开口道:「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如迪克,每一个罗宾都是最棒的罗宾。
」
「不只是我这么想,蝙蝠侠也是这样想的。
你和迪克都是他最骄傲的孩子,没有人能反驳这一点。
不信你去问布鲁斯,去问阿尔弗雷德,去问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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