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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泽纠结半天，踌躇着问道，“我知道我不是个东西，那，傅寒川呢？他也一样辜负了你，你怎么就……”
就能原谅，接受了他？
“这个啊……”
白冉渐渐收了笑，叹了口气，又浅又长。
“我治疗刚开始时，很不好……那时候，我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生理功能。”
顿了顿，直视着司正泽。
“我最狼狈的时候，他在我身边，没有离开寸步。
就像，那时候……”
那时候……
是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
她还是他司正泽的太太，却动辄遭受他的毒打，最严重的一次，双目失明！
白冉眼底微微潮湿。
“那时候起，他就在我身边了，一直、一直……”
话音落。
司正泽呆滞住，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两个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事，会有情深意动的浓情时刻，也会有遇到挫折苦难。
如果熬不下去，就到了劳燕分飞的时刻。
但如果，有一方，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不肯放手，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白冉望着司正泽，不说话，只是笑了笑。
但是，司正泽已然懂了。
在白冉和傅寒川之间，傅寒川是那个一直不肯放手的。
而在白冉和他之间，曾经，白冉却是那个不肯放手的……
她拼了命的想要抓牢他！
而他，却拼了命的，一点点掰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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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最终。
他如愿了，他失去了她！
“那……”
司正泽如鲠在喉，眼前阵阵发黑。
艰难开口，“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他吗？”
“嗯。”
白冉没有迟疑，微笑着点点头。
“当然。
你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是……”
司正泽怅然。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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