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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是个说干就干的好情报员，两个小时后，他如约给了我一张可以在医院系统里查询到的完美的病例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在他的办公室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等芳小林回来的时候我的脚都麻了。
不过这两个小时我也没有白等，我将两侧书柜里的神奇玩意儿看了个遍。
碰到不懂的我就问老杨。
这老杨是个百事通，从人体结构到枪械刀具，从乔装易容，到机关暗格，可谓是样样精通。
我们当然也聊到了和黑客有关的话题，他还向我介绍了一些新奇的硬件改装技巧。
在信息安全领域，想要绝对的安全，首先就是要保证自己的系统不被植入启动型木马。
但是一般的硬件出厂时自带的启动程序除了装载操作系统外并没有自检的能力，于是就需要人为的修改硬件启动程序，让系统在装载操作系统前能够先自我检查。
以前，在我曾经工作过的“盗秘空间”
就进行过类似的硬件改装，改装过的电脑会强制用户在开机前插入和员工绑定的usb，只有当usb中的设置和硬件设置一样时，你才被允许登入系统。
其实在认识老杨之前我已经觉得“盗秘空间”
的做法已经接近无懈可击。
哪里知道老杨的做法竟然更为激进，他坚持连usb都需要自己制造，以免usb上自带硬件木马。
你也别说，虽然按照芳小林的说法这个网侦部是一个靠关系成立的部门，但是里面的警察到还真是认真。
除了和老杨攀谈了两小时外，我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巨大发现；我在一个书架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勋章。
这枚勋章我也有，因为颁发这枚勋章的组织，正是将我扫地出门的黑客联盟：盗秘空间。
我尝试过问老杨这枚勋章是哪来的，可是老杨看了看居然只是平淡的说了句不知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栋房子并非为了芳小林的网侦组专门建造，而是芳小林的爸爸年轻时工作的根据地。
后来因为成立了网侦组，芳队死缠着把这个工作楼讨要了过来。
最后的最后作为一个讲信用的人，在得到了我想要的病例卡之后，我也将我所知的枪手代号列表交了出来。
“这就是湘山国家公园的枪手们的代号？”
老杨将七个由英文字母开头数字结尾的号码整整齐齐的抄在了一张a4大小的纸上。
“千真万确。”
我凑到老杨的台子边上，用手指着这一排代号十分肯定的说道：“一共七个枪手，这些代号的顺序就是当天晚上我枪手发枪的顺序。”
芳小林这是也激动的凑了上来：“你是怎么搞到这串代号的？”
其实我心里最怕的就是她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还不准备将我如何获得神秘人的帮助，又是如何进入地下投注站的服务器，然后又是如何找到枪手位置这么多细节一一向他们透露。
所以，在她问道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撒了个谎：“那天我截获一条荆风用手机发的短消息，消息上写的就是这七个代号，以及每个代号对应的赔率。”
“赔率？”
芳小林一边问一边索性坐在了老杨的办公桌上。
“是的。”
我耐心的解释道：“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场外的人可以压注叶飞死在哪个枪手手里。
面对这样一串好不相关的代号，芳队和老杨竟是都乐开了花。
我本来以为他们手里还有些我不知道的线索，要不然是个正常人都不至于对着一堆毫无意义的号码高兴成那样。
不过在他们激烈讨论了整整三十多分钟后，我才知道他们对于叶飞的这场退队比赛了解的少之又少。
“老杨，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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