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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几乎被萧章的侃侃而谈说服了，可是我转念一想，发现萧章的分析中依然存在漏洞：虽然他可以确定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高利贷追债行为，但是这年头利用高利贷为控制手段的黑行当并不只有传销着一种，萧章又凭什么就认定这批人是受到了传销组织的委托呢？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理所当然的也就这么问了。
我这一问终于是问到了萧章的软肋。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只知道肯定不是单纯的高利贷吧。”
萧章冲着我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其实，打击摩托党这种，最有效的还是打击赌博，传销，色情这种经济源头。
经济源头没有了，混混们自然就散了。”
“等下等下，我说大侦探。
前面分析的一套一套的，怎么，刚被我问到关键问题，你就打马虎眼了？快说说为啥再背后的不是赌博，卖淫，而偏偏是传销集团？”
我难得抓到萧章分析中的弱点，自然要打破砂锅追问下去。
路上来往的行人不少，他们见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在摩托车上都躲的远远的，就好像我们是盘踞在医院门口的地痞。
萧章笑了，他拉了拉衣领，又把目光抛向了马路的尽头。
“范谏，你记得前面电梯里的混混有几个？”
萧章又开始扯些不相干的。
“嗨，你扯这些干嘛。”
“你别急啊范谏，你回答我嘛，到底几个。”
萧章像是在讨饶，但又好像不是。
“我怎么知道。
大概十几个吧。
这有关系么？”
我反问萧章。
“不是十几个，而是十个。”
“十个？你是数过？”
“十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听萧章的口气，他似是对人数非常确定。
“那又怎么样？”
我渐渐失去了耐心：“你到底想说啥，能不能痛快点？”
“你数数这里有几辆摩托车？”
萧章又问我道：“难道你没发现这里有十一辆摩托么？”
我听了一惊，仔细的数了数，果然是十一辆摩托车整整齐齐的排成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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