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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说，原来父皇是这么恋旧的人哪！”
优雅的站在自己雕刻出来的面具前，龙修柔柔的笑了，胸腔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不停的听见液体流淌的声音，圆圆的美眸被一层氤氲的雾气遮盖，看不清座位上男人的表情。
“放肆！”
只能听出声音里的怒意。
“放肆？”
龙修冷笑，“父皇今天格外严厉呢！”
伴随着似乎是投降般的一声叹息，龙擎云瞬间来到他的面前，长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脸庞，“乖，修儿别哭了……”
哭？龙修这才感觉到面上的湿意，舔了一下嘴唇，咸涩的味道融入口中。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眼泪？他从没那个机会知道过眼泪是什么，今天他这是怎么了，而且……什么时候流的泪，他为什么会流泪呢？
“好了，修儿，别哭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给你听。”
龙擎云无奈的妥协了，自从自己注意这个小家伙开始，还没见过他掉眼泪呢，现在才知道那珍珠似的水滴落下就像沉重的铅锤狠狠砸在心头。
“孩儿不敢放肆。”
龙修告诉自己，这决不是在赌气，那个人跟自己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他撒谎用计骗自己都是他的事，成者为王败者贼，自己不小心栽了跟头是活该，没什么可抱怨的。
可身子还是不停扭动着，想从龙擎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手上力道稍大了些，看着一脸泪水的孩子倔强的模样，龙擎云声音柔软了，“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江致远在我还未登基时曾是我的侍读，那时的他文韬武略都堪称翘楚，让好多才俊倾心相随，是朝廷里各个党派都想拉拢的人物，而我，当时也是颇费手段才让他对我心悦诚服的，实话实说，当时若非有他，我要登上这大宝之位还得多花两年时间。”
龙修早在他开始说话时就被引去全副注意力，忘了挣扎，听到这忍不住冷笑出声，“恐怕江致远能让别人倾心相随的不止是文韬武略吧！”
纵容的看了怀里的少年一眼，“是。
当时江致远一身儒气，清高的好像雪山顶上最难采撷的白莲，甚至当时曾有文人吟诗为证：无畏生死攀巅峰，只盼江君展欢颜。
那时曾有人为博江致远一笑，散尽万金。”
“什么‘无畏生死攀巅峰，只盼江君展欢颜’，我看是‘倾国倾城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才是真的吧！”
气恼自己为什么要傻傻的坐在这，听龙擎云满腔温柔的讲他老情人的事啊！
心又开始绞痛，湿意不听话的蔓延到眼睛。
龙擎云失笑，在他雪白小巧如贝壳的耳朵上啄了一口，“你怎么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呢！
我承认当时我是颇为宠幸他，可也仅仅就是如此而已。
说起来，当时的江致远玉骨仙风，只是因为帮我成就大业，才在尔虞我诈中迷失了自我，变成现在这幅世俗的模样，可是，”
话音一转，又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那也是他自愿的，我从没觉得有什么可抱歉的。”
龙修咬紧下唇，“那我呢？”
“你永远是不同的，修儿，我承认，当你还是个婴孩时确实是那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笑容吸引了我，那么清雅的笑容，和江致远的，完全不同。”
“我才不信你当时没把我看成是江致远！”
龙修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一样，好难看，可是……控制不住……
“修儿，我不会把你看成是江致远，永远不会。
你相信自己，你是最特别的。”
龙擎云脸上带着纵容的笑。
龙修低头，黑耀石般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声音闷闷的，“江致远今天是来向我示威的。”
食指勾起他削尖的下巴，如冰的眼中是满满的宠爱，“那你就报复回去啊，不管你怎么做，你都是我最宝贝的修儿。”
龙修瞪大眼，看着那张总是威严的俊颜缓缓逼近，唇上覆上温热的感觉，唇被轻轻啮咬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一条柔韧的东西扫过紧咬的齿关，力道正好撬开了一条缝隙，对方的舌头趁机就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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