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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走后，你还有没有犯过病？”
安宁多问了一句。
余承允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宠溺，“没有，一次也没有。”
他也觉得奇怪，他那时伤心过度，不吃不喝两天都没事，每日早出晚归胸不闷气不喘，身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简直就是不药而愈的奇迹。
那时料定自己活不了多久的，大夫也没有看几个。
如今听到宁儿这样问，心里便有了猜测，“是宁儿帮了我是吗？”
“嗯！
我怕我走后，你再也没有灵水维持了，与系统做了交换。”
安宁笑道，“好在效果还不错。”
他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也默默在背后替自己做了那么多事。
心瞬间被一层柔软包裹，整个人又温柔起来，这世上替他想得最多，待他最好的就只有宁儿了吧。
随后又听她笑道：“是不是身体好了吼起人来中气十足？”
她还记得他那么大声凶她，推她，以前他敢吗？哼！
余承允摸着她的头，这丫头还挺记仇的，他知道宁儿不喜欢，更是很少失态的，松开怀抱，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那你凶回来。”
“我才不要做泼妇。”
安宁坐回椅子上。
“那要我怎么做才肯消气。”
他心甘情愿，但也不后悔，还好是宁儿，若是别人，那他真成了二手货了。
安宁想了想，“你下回再敢对吼我推我就……”
“就怎么？”
安宁没想好，得做一套惩罚他的刑具，例如容嬷嬷的银针或者搓指甲的竹签。
叫他吼，这两条刑具一上让他吼个够。
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余承允见她嘴角微弯，心情不错的样子，“你倒是说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安宁就说出来打算吓吓他。
结果余承允居然也笑了。
“你笑什么？”
没起到震慑效果，安宁很无语。
“这个可吓不倒我，宁儿可以用烙铁，杖刑、鞭苔，甚至挑筋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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