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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姜瓷宜是如何平静地说出这些话的，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是让程星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姜姗立刻摇头，“不是她。”
“但你最近和她走得很近。”
姜瓷宜说。
“我们从小就认识啊。”
姜姗撇嘴：“要是喜欢她早就喜欢了，我喜欢的……”
姜姗的眼神暗了暗：“算了。
不说。”
“是她姐姐？”
姜瓷宜很快便联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沈家大小姐，沈落？”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姜姗耸耸肩。
“还好。”
姜瓷宜说：“我没看出来。”
姜姗轻笑，一双眼睛完成月牙，月光笼在她脸上，有种朦胧素雅的美，“我看见她会觉得心砰砰乱跳，会想了解她，靠近她，这算喜欢吗？”
“曾经有人告诉我，好奇是喜欢的开端。”
姜瓷宜说。
……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
沃普斯再次以机械人的形象出现在程星面前，“二十多年前，我逆转了你将死的命运，如今，我会再次给你选择，这是命运最后的抉择。”
“可如果我以之前那种方式回去，那我会面临二十年的有期徒刑，我什么都没做，你这样对我是否太过残忍？”
程星质问道：“你们宿命航游官都是这样做事的吗？”
沃普斯短暂地沉默。
“我不是宿命航游官。”
沃普斯长官回答：“准确来讲，我是管理他们的人。”
之前的系统是宿命航游官，程星对他诸多不满，如今相当于看见他领导，程星可就不吐不快了。
“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有点特权就开始主宰别人的人生是吧？为什么你让我换我就要换？而且还要让我感恩戴德的换？你有考虑过我想要什么吗？对我来说，什么样的命运是最好的，你明白吗？你们根本没考虑过。
你们只是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对我们进行了一场愚弄，还说什么拨乱反正，我看最需要反的就是你们。”
程星说完之后，面前的机械人有一次能量波动，具体表现为身体出现了黑白色条纹，像是老旧机器报废前的模样。
“并非如此。”
沃普斯长官否认：“我不是神。”
“那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帮关女士？”
程星其实是既得利益者，但她照样讨厌这种随意改变他人命运的做法，“你在帮她的时候毁掉了另一个人的人生，不，也可能是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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