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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的冷气裹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林英的靴底在瓷砖上打滑。
江白用手电筒扫过成排的不锈钢冰柜，冷光映出柜门上的编号："
sysmed-304-09，这是殡仪馆最新款九具尸体冷藏箱，苏家把老宅改造成停尸房了？
"
陆月踹开角落的冰柜门，腐臭味冲得她后退两步："
这柜子温度不对！
"
她扯开冷冻层的隔板，暗格里塞满泛黄的羊皮卷，"
是犹太婚书！
"
羊皮卷上的希伯来文在紫外灯下显出血色指印，"
每份婚书都绑定了苏家的非法财产转移！
"
江白用解剖刀挑开一卷婚书的火漆，暗红色蜡油里嵌着颗金牙："
这是1998年码头失踪案受害者的金牙！
苏家用尸体当保险箱！
"
刀尖划过羊皮卷边缘，夹层里掉出张泛黄的遗嘱，"
生前遗嘱……签名是教官的本名！
"
林英突然按住冰柜的温控面板："
柜体内部有夹层！
"
她拧开数显屏的螺丝，电路板后藏着微型胶卷——画面显示苏雪凝在停尸房签署婚书，背后的冰柜里冻着具穿警服的尸体，"
那是我爸的警号！
"
走廊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陆月闪身躲进空冰柜，透过缝隙看到苏管家推着运尸车进来。
他熟练地撬开sysmed-304-09冰柜的第三层，从尸体口腔抠出枚翡翠戒指："
老东西到死都留着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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