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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电梯口时，傅修年回头看了一眼，裴聿的视线落在景意身上，像是山巅寒冰渐渐融化，再不见半点冷郁。
他勾了勾唇，“走吧。”
等人都走了，走廊上只剩下两人，景意抬眸执拗地看着裴聿，裴聿低头看着她。
那张冷漠的面孔有了些许松动，裴聿薄唇微抿，“刚刚有没有受伤？”
景意摇头。
裴聿沉吟了一秒，牵起她的手，“走吧。”
“去哪儿？”
“回家。”
魅色门口，裴聿看着眼前这辆有些许熟悉的车，有一瞬间的怔愣。
景意连忙解释，“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了，就随便从你车库挑了一辆。”
“你会开车？”
“有驾照的。”
景意认真说道。
裴聿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后还是问了一句，“需要请代驾吗？”
景意摇了摇头，“我可以的。”
出乎裴聿的意料，景意的车技还不错，开得不快，但很稳。
一路上，裴聿下颌紧绷，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家后，还没来得及开灯，景意就被裴聿抵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景意依稀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裴聿把她困在怀里，冷冽的声音响起，“我只给你这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不离婚，以后再想离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离。”
景意没有丝毫犹豫。
“我现在已经不是裴家的人了，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或许裴氏还会封杀我，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裴聿的声音有些紧，抵在墙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我想得很清楚了，裴聿。
我嫁的不是裴家，是你，是你这个人，和其他无关。”
裴聿垂眸，定定地看向她，眼眸深沉。
景意攥着衣摆，不知道裴聿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久，久到景意脚都快麻了的时候，裴聿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些莫名的情绪，“这是你说的。”
他不会放手了。
景意还没回过神来，裴聿已经覆了下来。
带着酒香味的吻落在唇上，带着强势与掠夺，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像是迫不及待要证明些什么。
景意心尖一颤，抬手环住了裴聿的腰。
无论他什么样，她都愿意接受。
……
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景意在洗澡。
裴聿坐在露台上，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公告已经发了出去，很难再有转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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