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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家里说你的身体原来不是很好？”
晏程啊了声，没想到萧缙突然问起这个，他支吾的点头应声：“释放不出信息素。”
很怕萧缙会介意，毕竟他们对气息很敏感，尤其是信息素契合度高的人，遇到合适的人听说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好到让人沉沦。
晏程试想了一下，想象不出那个感觉……
但他跟萧缙相处其实没有多少天，一下子暴露出自己的好感，显得自己太油腻了。
好感来得太快，估计会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够真诚。
因为脸和声音萌生的好感，怎么听都觉得目的不单纯……
晏程之所以来到萧家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家里缺钱，本来都已经够坏的了，还馋人家的外貌，他简直就像一个配角反派的存在，还是丝毫不起眼的那种。
晏程忧心忡忡的神色很显然让萧缙不太能理解，小男孩一会儿一个情绪，变化来得如此之快，比家里的大长辈们还不好猜测。
好在晏程听他的话，被安慰几句后注意力明显被转移，萧缙说什么晏程就应什么，完全就是被牵着鼻子走的状态。
话到最后，萧缙语重心长：“你已经成年了，许多事情可以学会自己做主，明白内心深处想要什么。”
晏程点头：“都听先生的。”
萧缙：“……”
小孩子太乖其实也不好教。
跟萧缙分开之后晏程垮下脸，望着天继续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苦恼。
因为晏家的一通电话扰得晏程心神不宁，原以为跟父亲那样说明白就不会再打扰他，没想到刘芹雅第二天联系了他，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跟晏父比起来，一点婉转的语气都没有。
晏程刚下课，东西还没收拾好，刘芹雅的一通责问让他失声。
刘芹雅说：“心虚不敢应声了？你爸爸容易被你糊弄，我可没他那么缺心眼，萧家帮我们家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连开口求他们都不求，这不是没用是什么。”
晏程：“……阿姨，我的确不能要萧家给家里做点什么。”
刘芹雅说：“我知道你没那本事，但人不能蠢呀，光在萧家不出声有什么用，你都留在萧缙身边了，对他使劲吹枕边风会不会？”
“……”
晏程被刘芹雅的话堵的一口气上不去，对方总是在刷新他的认知。
他说：“如果我会吹枕边风，也不至于让我父亲不理会我了，论这方面的本事确实没有阿姨厉害。”
刘芹雅：“……”
晏程收拾好课本，叉了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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