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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双双：……
事情似乎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
问清二毛原是要去打油的，许双双干脆送着小家伙到了街另一头。
而等许双双送完二毛回身，便发现不远处乌先生正站在檐下阴影里，
像是在……等她？
许双双心念微动，几步走过去，
然而她敏锐地发现，几乎就是随着她越靠越近，乌先生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紧绷。
乌先生应该……确实是在等她吧？
可这瞧着……都让她怀疑自己可能是什么街头恶霸了。
“二毛还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同他生气。”
许双双说完便见乌先生摇头，
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许双双转瞬明白，乌先生大概是在谢她辨明是非维护他。
不知怎么，她因这声谢十分不好意思，只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一道往药铺方向走，一时很安静。
不过……眼看着没剩几步路，许双双惦记起更重要的事情，到底按捺不住那点冲动问出声：“乌先生，你知道……小花还有多久才能忙完吗？”
只问完，她竟然一时觉得自己也绷紧了，
就像那日她同小花说“明天见”
的时候，那种微妙的紧张，连带着一股惴惴的忐忑从心底冒出头，裹了股热气冲上面颊。
咦？
许双双忍不住用冷些的手偷偷碰脸，像是想把那点古怪的燥意冻下去。
她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啊？
只是了解一下小花的动向嘛，完全没有别的意思的……
她就是想知道一下小花什么时候有空，她已经准备好教材了，可以开始教他识字了，
还有那株白花檵木，她也想好做法了，就等着他一道帮忙……
“明……明日就……就好……，”
却是乌先生背对着她还在往前走，沙哑低沉的嗓音微微结巴起来，
许双双愣了愣，
这嗓音的确是全然陌生，可这语气——
她心跳得有些快，忍不住追问：“那……明日我能约小花见面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这个问题一提出，乌先生变得更加僵硬，
他甚至无意识地迈步更快，让她几乎得小跑起来才能追上。
“可……可以的。”
临到药铺门口，许双双才听见对方的回答，
然而她见乌先生好像一点停下的苗头都没有，忍不住再快两步，拉了拉对方的袖子。
乌先生终于停了步子。
事实上，他僵得跟铁板一样，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他是在被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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