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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政府并不急于与波兰讨论它们的互助协定,而是宁愿等到与俄国的谈判取得更大的进展后再说;英波谈判直到8月方才认真开始进行。
结果是法波议定书直到战争爆发后才签字。
虽然各个有关人物在5月间的法波谈判中所充当的角色还不完全清楚,看来似乎波兰人曾试图吓唬法国人,通过告诉他们英国已接受这项义务,使他们按照波兰的吩咐去为但泽而战。
至少,以下几点是肯定无疑的:波兰人极为重视要法国和英国承认波兰的以下这一论点,即但泽的局势是波兰的“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
;德国政府怀疑,或公开宣称怀疑,法国人和英国人会愿意“为但泽而死”
;首先是法国政府,后来是更加勉强的英国政府,发现如果公开声明,它们对波兰的保证,将因后者抵制德国想以单方面的行动来决定但泽未来地位的企图而开始生效,那是合适的。
在英国的保证宣布之前,波兰外长曾经拒绝考虑德国提出的解决但泽问题的条件;而且,即使贝克本人愿意把但泽交还德国并同意一个“走廊上的走廊”
,波兰的舆论也将使这样的安排不可能实现。
大多数波兰人也许不能说清楚,既然纳粹分子已控制了这个自由城市,现在波兰在但泽剩下来的“重大的切身利益”
还有些什么,但是他们几乎全部会想到,从战略和经济的观点来看,他们仍旧保有的立足点对波兰的独立是必不可少的。
斯米格莱…雷兹元帅在7月的第三周接见报界时,概括谈了波兰人在这个问题上的感情,他说如果德国控制了但泽,它就能够控制波兰的经济生活。
为但泽而战,因此也就意味着为波兰的独立而战,所有的波兰人宁死而不愿再失去他们的独立。
不过,并不是由于认识到波兰方面的力量,才使法国和英国政府宣布它们将支持波兰,如果它为但泽而进行战斗的话;而更多的还是由于害怕德国宣传人员想使法国、英国、波兰和德国的舆论相信“不值得为但泽打一场战争”
的企图,可能会对和平阵线造成危险。
4月间,有些法国报纸也采取了这个论调。
登在《作品报》上的马塞尔·戴阿特的一篇文章否定法国人应该为“但泽捐躯”
,从而引起达拉第在5月4日发表一项声明,谴责削弱法国的决心和在国外制造对法国政策的怀疑的各种企图,并宣称法国的安全和文明的前途,在德波的争吵中都已陷入危险之境。
同一天博内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说,波兰的切身利益是否受到了影响和在哪些方面受到影响,这要由波兰自己来决定,它可以依靠法国和英国的全力支持。
5月11日,达拉第在波旁宫发表了一篇强有力的关于外交政策的演说,他宣称他的政府在波兰的同意下已经采取“必要的措施来立刻直接运用同盟条约”
。
6月底有谣言说,但泽即将发生政变,法国驻柏林大使于是建议法国政府发表一项更加具体的声明,明确地表示法国的保证将适用于单方面企图改变但泽的现状的尝试,以打消德国对于法国的态度的任何幻想。
7月1日,法国部长会议决定采纳库隆德勒的建议,在同一天把博内致里宾特洛甫的一份照会交给了驻巴黎的德国大使。
这份照会的最后一段原文如下:
当各式各样的措施正在但泽被采取、而它们的范围和目的又是很难估计的这一时刻……我……认为我有责任明确地声明,任何打算修改但泽现状的行动,不管它是什么形式,并且因此引起波兰的武装抵抗,都将使法波协定发生作用,并迫使法国立即给与波兰以援助。
7月2日,法国海军部长康潘希在昂西的一次演说中公开宣称,在但泽不可能有只局限于当地范围的、让和平建立在弱小一方尸体上的意外事件的问题。
英国政府比法国政府更不愿意在但泽问题上采取一项明确的方针,一部分是因为它迟迟不愿放弃也许仍可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的希望,一部分则是因为它担心,这会鼓励波兰在与它的保证者们磋商之前就对德国的某一举动作出太强烈的反应。
英国政府在试图组织一个和平阵线时主要关切的事,就是防止德国进一步企图以武力来实现它的目的;而一位英国政治家第一次公开地明确提到维持但泽的现状是否属于英国保证的范围之内这个问题时就表示,使用武力将是确定的因素。
张伯伦5月11日在艾伯特会堂的一次政治集会上作的演说中有以下这样一段话: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今天欧洲的危险地点是但泽。
虽然我们对波兰的保证是清楚的和确实的,虽然我们如能看到波兰和德国之间的分歧通过谈判得到和平的解决,我们将感到高兴,虽然我们也认为它们能够而且应该这样地解决,但是,如果有人试图以武力来改变局势以致威胁波兰的独立,那将不可避免地爆发一场把这个国家也卷进去的普遍灾难。
不过,当法国的部长们在5月20日就波兰希望在法波政治议定书上提到但泽“关系切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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