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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崇霖带着她上了车后才说：「看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生气。
」
「嗯？我为什么生气？」她为自己系上安全带，低头操作再抬头的时候对上了绍崇霖那一双皱得更紧的眉眼。
他问：「你摔勺子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
」虞皖否认，她不至于那么大脾气，什么场合，她还是知道的，不至于那么没有分寸。
绍崇霖得到她的回答，眼里的神色变得复杂，含着太多的思绪在里面。
虞皖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低下头来，「问你个事儿，你老实回答。
」
绍崇霖对她的动作感到无语，却没有拒绝，任由她这么牵制着他，「问。
」
她收起嘴角的笑意，顿时严肃起来。
「你们是恋人吗？」
第144章开门见山
绍崇霖慢慢合了合眼，然后低头凑近虞皖。
因为离得近，她的手也不得不松开了。
绍崇霖问：「虞皖，是你故意装得不在意呢？还是什么意思？」
他的问题很直接。
如果放在商场上，虞皖想她肯定会被他这样子的气势吓到。
但是现在，他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压迫感里甚至还带着某种暗示。
虞皖推开他，说：「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绍总。
」
绍崇霖配合她坐正身体，看着她回答，「不是。
」
虞皖得到想要的回答，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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